本來是說懶得翻的,這是怎麼回事呢...

前言:如標題所言,這基本上是翻譯。不過限於本人即使過譽也僅勉強算上普通的日文程度,又並未修習過任何翻譯相關之課程,因此逐字翻譯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在設法保持原故事氣氛的情況下,讓文句通順,同時盡量正確地傳達故事的原意。某些部份,甚至可能已經說不上是翻譯,該說是改寫了吧。總之,就請當作是Infinite Stratos Cross Over Generation序章最後,被我省略的戰鬥場景。

原文在此,若有人願意對於下文中的任何錯誤給予指正,那我會十分感激的。

 

 

以下,正文開始。

 

織斑一夏抱住自己的膝蓋,用俗稱「體育坐」的方式坐在角落,同時還因為恐懼害怕而渾身顫抖。明明只是因為世上唯一的親人,自己深愛的姊姊,織斑千冬要在第二屆世界IS大會『MONDO GROSSO』中出場,所以才跟著一起來訪德國的,卻在大會正熱烈進行中時,被來路不明的可疑份子綁架,監禁在不知道位在哪裡的廢棄工場之中。

 

接下來我會怎麼樣呢?千冬姊一定很擔心吧?搞不好,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千冬姊了。織斑一夏無法不讓自己去設想各種最壞的情況。

 

就在此時,廢棄工廠那本來就已經充滿裂痕的窗戶玻璃突然被打破,數把小刀從破孔被扔了進來,刺進了廢棄工廠的地板。

 

這當然引起了綁匪們的戒心。就在他們一面注視著這些小刀,一面試圖巡視四周,找出投擲小刀的犯人時,小刀就突然爆炸了。雖然規模很小,但是這完全出乎綁匪們的意料之外,爆炸引起的閃光與煙塵很快地就遮住了一眾綁匪的視線。

 

織斑一夏只能呆呆地看著這事態的發展。接著,在煙塵之中,傳來了不知道是誰發出的怒吼聲,以及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

 

在視野恢復清明之後,出現在一夏面前的,是倒在地上呻吟的綁匪,以及――

 

――赤髮隨風飄揚,手持黑白相間之雙劍的少女――

 

一夏的思考完全跟不上事情的發展。就連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何方神聖,這樣理所當然的疑問,一夏也無法想到,只能茫然地看著她。

 

「你沒事吧?等等喔,現在就幫你鬆綁。」

 

如其所宣言的一般,少女走到一夏身邊,用手持的雙劍切斷了束縛一夏的繩索。

 

終於重獲自由的一夏,勉強站起了身子。儘管思考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總之他想就先道謝再說。

 

「謝謝…得救了。」

 

「呼嗯,看來是沒受傷。不過這裡還很危險,趕快離開吧。」

 

少女提醒了一夏,讓他察覺到現在還不是安心的時候。沒錯,綁匪搞不好還有其他同伴,非得盡快離開這裡去安全的場所不行。

 

「嗯,我知道了。趕快從這裡―――――」

 

「――――以為會這麼簡單就放你們走嗎?臭小鬼們。」

 

一夏與少女的意圖,被第三者的聲音給粉碎了。

 

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那裡有著一位女性。但是,那並不只是一位女性而已。

 

背部延伸出八支裝甲腳,周身圍繞著機械的甲冑。那毫無疑問就是世上最強的兵器,

 

―――――Infinite Stratos―――――

 

一夏的精神終於來到了崩潰的邊緣。讓IS這玩意豋場那就等於是宣告game over,我就要死在這裡了,沒有可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啦。

 

――就像是要保護已經放棄求生意志的一夏一般,少女站在一夏的面前,彷彿要從那台IS手中保護他一般地阻擋在兩者中間――

 

完全理解不能的行動,這簡直就像是少女打算與IS一戰一樣。

 

這樣太亂來了!對於這麼說的一夏,少女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

 

「安心吧少年,我一定會保護你。」

 

――用那奪目的笑顏,如此說道。

 

本來像這種發言,只能當作是胡說八道,到底有誰會相信這種鬼話呢?

 

但是,對一夏而言,他對少女所說的話卻深信不疑。

 

沒有什麼理由,就只是因為少女讓一夏覺得,她就是如同動畫中會出現的正義的一方一般地可以全幅地信賴。

 

――所以,為了替這樣的她應援――

 

「加油啊!!正義的一方是不會輸給壞人的!」

 

――說了這樣的話――

 

不知道少女對這句話是有什麼感想,她就只是苦笑了一下――

 

「哼,都被人期待到這種地步了,那可不能打的太丟臉。我就全力以赴來回應你的期待吧。」

 

在留下了這句話後,少女轉身,正面迎向世界上最強的兵器。

 

「廢話說完,準備來送死了嗎?死小鬼。」

 

在志保面前的,是渾身纏繞著殺氣,用彷彿能殺人的眼神瞪著兩人的女人。其著裝IS的姿態,可說是名實相符的惡鬼羅剎。

 

對此,志保只是眉頭微微一皺:「我倒是不記得自己有吟詠過辭世詩吶。」

 

「在小看我對吧,妳這傢伙。織斑一夏不論,妳是死是活都無所謂。就當作是妳說了那些廢話的回禮……讓我送妳去見閻王!」

 

伴隨著怒氣,女人將其中一支裝甲腳往志保揮下。揮下同時還發出巨響的巨大質量,如果正面被擊中,就算是壯漢也會被打的血肉四散飛濺,屍骨不存。

 

當然,志保沒有任何理由要正面接下這一擊。

 

志保兩手所持的雙劍,並沒有直接進行防禦,而是在攻擊要命中的瞬間,輕輕地一撥。

 

方向被改變的那一擊,沒有命中志保,而是打中了志保腳邊的地板,只製造出了一個小彈坑。

 

「哈!!有點本事嘛,小鬼!!」

 

認定這次迴避只不過是個偶然的女人,嘴角浮現了嘲諷的笑容。她將刺進地面的裝甲腳再次舉起,重新揮下。這次定然要置這臭小鬼於死地。但是,又再一次的被雙劍撥開,揮空了。

 

「狗屎!!還不死心啊小鬼!!」

 

對於第二次也打空感到焦急的女人,這次用上了兩支裝甲腳進行攻擊。

 

之所以沒有八隻腳全部用上,就只是因為自己操縱著IS,而對手只是一名肉身應戰的少女,實在沒有必要使出全力。但不論如何,就算攻擊的裝甲腳變成兩隻,對志保而言依然毫無意義。

 

在兩人身旁,颳起了兩道旋風。附近的地面很快地出現了無數的彈孔,與飛散在一旁的廢棄材料,排成了兩端被綁起的糖果之圖案。

 

面對眼前那致命的鋼之旋風,志保神色不變,連眉頭也不皺一下,就這樣冷淡地,冷靜地,如同做著單調的重複性工作一般,撥開每一次的攻擊。

 

畢竟在這種狀況下也不可能毫髮無傷,志保的臉頰與手腕都出現了細微的割傷。只是,只受到這種皮肉之傷的志保,可說是一目了然地便可看出其狀態幾乎跟開戰前沒有兩樣。

 

「夠了,竟然得要對這樣的小孩使出全力!!」

 

女人終究失去了保留實力的餘裕。

 

一夏與志保所不知道的是,這個女人,秋天(autumn)的目的並非綁架一夏。原本的目的是將一夏的姊姊,織斑千冬給引誘出來。

 

――為了讓她在第二屆世界IS大會『MONDO GROSSO』總決賽棄權――

 

是的,這次事件的黑幕,是德國部份高層軍官,因為擔心日本會因為IS而取得軍事上的主導權而採取了非合法的激進手段,企圖阻止日本代表織斑千冬獲得本屆大會的優勝。

 

於是他們便對秋天所屬的組織<亡國機業>提出了委託。原本的計畫中,便預計要讓織斑千冬前來此一廢棄工廠。換言之,他們僱來可以當成棄子的人員綁架織斑一夏,然後再於適當的時機提示織斑千冬其弟被監禁的場所,讓她在決賽棄權,去營救她的弟弟。而秋天,則是被僱來當作保險,以防意外發生。原本她只要在旁邊靜觀,什麼都不用做。

 

只是,意外不但發生了,而且還是超弩級的意外。不知打哪來的少女突然現身,打倒了綁匪並救出織斑一夏,於是便輪到秋天出場。如果能夠解決掉這名少女,那麼還是可以照原訂計畫進行。只是,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荒唐展開。秋天不但沒能解決掉這名僅以肉身應戰的少女,甚至還被迫認真地進行戰鬥

 

秋天那強硬的表情與態度,不過是在掩飾內心的焦急罷了。

 

秋天終於用上了自己的IS亞拉喀涅〈Arachne〉的全部八隻裝甲腳,如同狂風暴雨般襲向志保。

 

這下子妳總沒辦法全部撥開了吧,秋天在如此判斷下放出了一擊,不,八擊。就算眼前這小鬼有多麼驚人的劍技,也不可能彌補數量上的差距。畢竟,八隻腳對兩隻手,這可是差了四倍。秋天的腦海裡,已經浮現了被八隻裝甲腳如同串燒般穿刺,死無全屍的志保之姿態。

 

但是,這個想像,不,夢想,遭到了從裝甲腳尖傳來的衝擊給打成碎片。

 

「怎、怎麼可能!!」

 

秋天不由得驚呼出聲。只見八把造型各異的刀劍,以堪比來福槍子彈的速度,撥開了亞拉喀涅的裝甲腳攻擊。而且這八把裝飾的古色古香的刀劍,一點也不像是IS使用的兵器,應該說是適合在美術館中展示的骨董。

 

這種破銅爛鐵怎麼可能防禦IS的攻擊!?彷彿看到性質惡劣的幻覺,秋天的思考因此暫時凍結。

 

「怎麼啦?一副好像被貍貓給耍了的表情。」

 

有如在嘲笑秋天一般,這回是志保用挑釁的態度出言諷刺。

 

被看起來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小孩這樣嘲笑,還不得不很沒用地出全力跟她認真打一場,秋天從未如此氣的七竅生煙過。

 

「開什麼狗屎玩笑啊啊啊啊!!這個臭小鬼!!」

 

伴隨著怒號,秋天終於動用了重火器,開啟了裝置在裝甲腳末端的炮門,朝志保瘋狂開火。這已經不再是對人用的武器,而是對戰車、對IS用的了,其威力,正可說是鐵之風暴,將所有碰觸到風暴之物,化為瓦礫碎屑的死亡之風。

 

廢棄工廠的牆壁被子彈打穿,四周燃起了熊熊火焰。在這之中,應該是誰也無法活下來才是,應該是這樣,應該是這樣才對!

 

在這之中,志保開始奔跑。

 

腳步若稍有一緩,志保的身體就毫無疑問的會被彈丸打成碎片,然後被燒的連灰都不剩。

 

即使攻勢如此兇猛,志保仍以自身之異能所做出的刀劍為盾,以那不凡的洞察力找出猛攻之間的縫隙,讀出砲火的射線,使用各式各樣的技巧不斷地迴避掉秋天的攻擊。

 

志保在其他人就會立刻斃命的猛攻中生存了下來。在無法理解她所使用的技巧的一夏和秋天看來,這簡直就是不可理解的奇蹟。但是,對於保有著衛宮士郎的經驗、知識、技能,甚至依舊維持自身體能之鍛鍊的志保而言,這種程度的事情,根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你、你這傢伙!!差不多該去死了吧!!」

 

這個奇蹟,在秋天來看,只能說是如同惡夢一般地光景。秋天已經無法隱藏她內心的焦慮。

 

自然而然地,失去餘裕的秋天,其攻擊的精密度便開始下降。滿腦子都是殺了志保的秋天,終於放出了一記威力過猛的攻擊。引起的爆炸火焰與濃煙,遮蔽了自己的視野。

 

――衛宮志保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隱身在火燄與濃煙之中的志保,從背後射出了刀劍。其目標為秋天――不,是秋天正上方,廢棄工廠的屋頂。

 

秋天再怎麼激動,也還沒有失去理智到幹出把整棟建築物打壞,讓自己被壓死在裡面這種蠢事,也還記得要避開綁架目標的一夏。只是,承受了如此多攻擊的廢棄工廠,早已失去往日的堅固。

 

志保射出的劍彈,輕易地引起了天花板一部分的崩落。

 

承受了超出其負重之質量的天花板,志保的劍彈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隨著重力而往正下方的秋天落下。

 

廢棄工廠中響起了戰鬥開始以來最大的聲響,瓦礫紛紛落下,將秋天埋在瓦礫堆中。

 

 

在消耗掉IS大部分的防護罩能量後,秋天好不容易才將上半身自瓦礫堆中爬出。但是此時,秋天感受到一股籠罩全身,濃厚到如果能化為物理衝擊,那自己必當斃命於當場的死亡氣息。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わが骨子は捻じれ狂う>」

 

――圍繞著莊嚴的氣氛,志保吟詠出專屬於她的言靈。

 

――那正是奇跡的具現、神話的再現,將埋藏於衛宮志保體內的異能展現於外的關鍵。

 

在詠唱的同時,志保手中出現了一把漆黑色的弓,以及一把彷彿要將周圍一切給全部扭曲的異形之劍。

 

秋天本能地從這之中,感受到非比尋常的危險。

 

從身體內側開始,所有細胞一個接著一個響起警鐘,快逃快逃快逃,腦海迅速被這句話給塞滿。

 

秋天迅速地下了決斷。她捨棄掉所有的裝甲腳並將之自爆,同時發動了瞬間加速<Ignitionboost>,利用爆風的風壓自眼前的死亡氣息逃脫。

 

――接著,在秋天為了逃命而拼命的同時,志保詠出了最後的言靈。

 

―――――偽・螺旋劍Caladbolg>」

 

――那正是在塞爾特神話中,以『硬閃電』而赫赫有名的神劍。志保將劍搭上弓弦,拉滿,放。偽・螺旋劍劃開大氣,放出不愧其別稱的轟音,彷彿要將一切撕裂地朝秋天所在的位置疾馳而去。

 

秋天即時地自瓦礫堆中逃脫,偽・螺旋劍與亞拉喀涅擦身而過,雖然仍帶走了部份的防護罩能量,但是秋天終究是避開了必死無疑的直擊。掠過亞拉喀涅的偽・螺旋劍,粉碎了瓦礫殘骸,在將廢棄工廠的牆壁挖開一個大洞後,揚長而去。

 

儘管秋天避開了直接命中,但其餘波仍然在其身體中震盪,亞拉喀涅也與機能停止只有一步之遙。此處不能久留,否則必有性命之憂,做出如此判斷的秋天,便利用這一擊的餘波趁勢逃走。

 

「要殺了她、總有一天要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

 

――同時詛咒著對手,誓言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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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尚由
  • 真的有夠熱血的...雖然有看原文但是有些環節看不看得懂果然就是有差...

    不過一夏對土狼喊話那邊我怎麼看怎嚜覺得有點僵硬的營造感(指原文)...
  • 很多地方我有修過,因為自己也看不懂orz。

    僵硬的營造感部份,我想作者可能就是想讓一夏講這句話吧。這個第一話有大修過一次(改版時),所以作者在很多地方會寫的比較用力,當時記得也有感想提到說好像做作了些。

    縹緲孤鴻 於 2012/02/17 11:37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