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更新!

我應該沒有說過,我更新一話就表示下一話已經寫好了。換言之是2-11寫完我才會更新2-10這樣。提這點的原因是,我發現我不大想寫一夏對西西莉亞,想要砍一點這部份的戲然後追加其他劇情,結果其他劇情寫太多就自成一話了...。本來預定2-10應該是要寫一夏對西西莉亞的戰鬥,就這樣變成了其他劇情。但是到頭來一夏對西西莉亞這段還是要寫啊...又不想要太按照原作走,該怎麼辦呢。

前言:志保外號更動,衛央->C碰,當初インフィニット・ストラトスcross BLADE的感想好像就有人提過這個了。至於梗從哪來應該不用多說XD。

第2章 09

因為某學生會長的妹控症發作,導致發生在第一競技場的那場層次極低的戰鬥與將很多無辜之人捲入的騷動,在最愛的妹妹介入之後終於獲得平息。

而這場戰鬥的影像記錄,其閱覽則被加上了限制。原本在IS學園內只要是使用競技場,不論何種狀況都有著保存影像記錄的義務。

畢竟IS是種擁有強大力量的兵器,不論它有著多先進的搭乘者保護措施,還是有著發生意外事故的可能。為了釐清事故的原因與責任,同時提供其他學生觀摩學習,保存影像記錄就顯得順理成章。

只是,志保與楯無的戰鬥影像,可以拿來當作參考嗎?

不提楯無,志保那種完全無視現行IS戰鬥教範的打法,居然還能跟國家代表戰的幾乎不分勝負,比方說直接關掉FCS然後射擊這招,又有誰能模仿的來呢?這是事後所有看過這影像記錄的老師們,所共通的感想。

於是乎,校方決定不公開這次戰鬥的錄影,同時將衛宮志保列為特別需要注意的人物。

至於那對身處騷動中心的姐妹……

則是在志保與簪的宿舍房間內,隔著擺滿熱氣騰騰晚餐的餐桌,彼此對峙著。

由於志保那太過突如其來的提案所演變而成的眼前這副光景,兩人都只能一語不發地看著對方。

對簪而言,那是直到目前為止,都毫無自覺也沒有惡意地將難以承受的重擔壓在自己身上的姊姊。一直以來驅使簪前進的動力,也就是對姊姊的反抗心,雖然最近因為室友的行動而稍微輕減了一些,但是長年累積下來的感情,也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抹消的。

對楯無而言,那是自己摯愛的妹妹。但是,這幾年來,彼此間的感情卻幾乎惡化到難以挽回的地步。

楯無不能說完全沒有察覺簪對自己所抱持的心結。如果是毫無關係的外人的話,楯無可能就毫不猶豫地對此快刀斬亂麻地加以解決了吧。然而,對方是自己最親愛的妹妹,楯無就不由得在行動前思前想後而猶豫了起來。會對此事感到害羞躊躇,也剛好成為這位女傑其實也還是存在著與年齡相符的少女一面之證據。

「怎麼啦,好像第一次參加相親般地傻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用輕鬆語調向兩人搭話的,是帶著本音與米可特一同忙進忙出地準備晚餐的志保。

在志保的晚餐提議後不久,學生會的最後一名成員,本音的姊姊布仏虛也趕到現場,似乎是對於擅自落跑而感到一些責任的山田老師去通知的。虛在問明白事情大概後,便向眾人提案,以協助學生會業務之名義缺席了剩下的下午課程,以便著手準備晚餐。

話說回來,會長大人也因為把時間精力都投入在小偷貓的身分調查與計畫如何給她一個教訓,拋下了正常業務,所以也確實累積了不少工作需要她去處理而被虛給拎回了學生會室。

透過虛的安排,志保等人成功借到了學生餐廳的廚房與食材,於是這位特級廚師就開始大顯身手。

而眼前這滿桌佳餚,就是衛宮志保全身全靈的成果。

流暢地上完菜後,志保等三人也各自就坐。

「好啦,已經準備好了,趁還沒冷掉之前趕快開動吧。」

就這樣對看下去也不是辦法,聽到志保這麼說,兩人不約而同地將筷子伸向桌上的佳餚。

說實話,氣氛還是很糟糕。雖然不到險惡的地步,不過餐桌周圍依舊被沉重的空氣所壟罩著。

不過不管是志保,本音還是米可特,都絲毫沒有受到這沉重的空氣影響。志保與本音笑瞇瞇地看著兩姊妹,米可特更是自顧自地自己開動了。

原因很簡單。

「……這是!?」楯無只吃了一口,就驚愕地看向志保。

「……好好吃。」而簪則是滿臉幸福地慢慢咀嚼著。

有誰抵抗的了這桌美食呢?

「那就太好了。還有很多,就盡情地吃吧。」

「……嗯,謝謝妳志保。」

「小簪~如果不趕快吃~就要被米可琪先吃光了喔~」

「嗯,我知道了。」

一旁的米可特已經在大快朵頤了。

只見米可特與簪兩人用著非常適合配上哈姆哈姆的音效的模樣吃飯,雙頰鼓起,簡直就有如小動物般地可愛。

看見這幕,楯無只說了一句:「――――衛宮同學,GJ!!」

一面留著代表著對妹妹之愛情的鼻血,一面豎起大拇指比讚的楯無。

只有簪一人會長大人就已承受不住,再加上可愛程度不遜於簪的米可特,楯無在那瞬間真的以為自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好了啦,趕快把鼻血擦一擦,給我吃飯去。」

志保嘆了口氣,向楯無遞出了手帕。

「……怎麼了嗎,姊姊,志保?」

「什、什麼事都沒有喲,小簪。」

「……?」

這是怎麼回事?簪微微傾著頭,臉上掛著問號。看見這樣的妹妹,楯無那赤色的愛情又是一擁而出。

妹控到這種地步,就算是志保也不由得退避三舍。

另一邊…

「C碰,教我做菜。」

米可特依舊頂著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不過這個要求從她在幫忙做菜時試吃過後就一直在提。

「以後有機會的話。」志保笑道。

米可特似乎有學過做菜,不過一直不得要領的樣子。

此時,志保發現了一件事,於是把身子轉向簪。

「臉頰上沾了飯粒喔,簪同學。」

「咦!?在哪?」

「就在那兒。」

話說完,志保就伸出手指,輕輕沾起飯粒,就這樣送入自己口中。看著消失在志保口中的飯粒,簪的雙頰立刻熟透。

「那、那個!?欸、我說志保……」

「怎麼了嗎?」

「我、我說啊,這、這不就是……間接接吻……」

雖然小聲,但是最後簪還是把關鍵詞給說了出口,只是……

「哈哈,妳在說些什麼呢,簪同學,女孩子之間的間接接吻根本就沒有什麼吧。」

一邊說,志保一邊伸手,同樣地幫米可特取走了臉頰上的飯粒,放入口中。

米可特也是不明所以地歪著頭望向簪。

「唔……」

志保一面微笑一面說出鈍感已極發言,而簪就只能因為對自己明確說出間接接吻一事感到害羞地難以自拔。

看看志保,再看看依舊毫無表情的米可特,簪只能充滿怨懟地吐了一句。

「……志保是笨蛋。」

「……為啥啊?」

看著別過臉去耍起彆扭的簪,志保自是一臉莫名奇妙的說出了過去的口頭禪。

「小簪真~的超可愛~抱抱~」

看著兩人的互動,一旁的本音早已笑的闔不攏嘴地黏到了簪的身上,而簪只能一臉莫可奈何地看著本音貼著自己磨蹭。

另一方面,一股強烈的黑色怨氣正朝向志保集中過去。而發信源為何那當然就是――――

「――――一般來說,那是姊姊的任務喲。」

「……好了,妳給我冷靜點,小心又被簪同學給討厭了喔。」

看著在眼前談情說愛的妹妹與小偷貓(楯無視點),楯無差點又要暴走起來,幸好志保像是很習慣應對這種場面似地心平氣和的加以安撫才勉強壓下。

就像這樣,雖然時不時地有些小小騷動,不過這頓晚餐還是平安地落幕。

「多謝招待,今天也很好吃喔,志保。」

「多謝招待,確實如同小簪講的一樣,真的是十分美味喲。」

「能有好評就太好了,而且這頓晚餐也不是只靠我一個人做出來的,本音跟米可特也幫了很多忙,沒有虛同學協調也沒辦法準備好適合的場所與食材進行料理。」

雖然後來也有邀請虛,不過她似乎另有工作要忙。所以眾人只能特地替她留下一人份的菜餚,讓楯無帶回去給她。

「不不~我跟米可琪都只有負責簡單的工作~厲害的還是C碰~」

「C碰,教我做菜,不行反悔。」

「啊啊,未來就找個時間跟學生宿舍借廚房一用吧。碗盤就讓我們三個來洗,簪同學跟會長就好好休息吧。」

話說完,志保很順手地替楯無與簪各倒了杯綠茶,然後熟練地將碗盤收拾起來,與本音、米可特一同朝流理台而去。

被留下來的,就只有更識姐妹二人,於是又回到了用餐前那相對無言的光景。寂靜暫時地包圍了兩人,只有志保等人洗碗的流水聲,嘩啦嘩啦地從流理台那側傳來。

「吶……小簪。」

率先打破寂靜的,是楯無那與平常自信而深不可測的態度完全不同,充滿不安的聲音。

「……怎麼了?姊姊。」

簪也與剛才吃飯時不同,語調中滲出了一些陰影。

「聽說……小簪打算一個人獨自將『打鐵貳式』完成,真的嗎?」

對簪而言,這是最不想從楯無口中聽到的問題。為了擺脫姊姊的幻影所做的挑戰,就這樣被本人當面提了出來。沒有比這更悲慘,更踐踏更識簪的自尊了。應該是這樣的,只是……

「嗯,或許沒辦法像姊姊那樣做的那樣成功就是……」

「放心吧,雖然說這件事真的不簡單,我也是很拼命很辛苦地才完成『霧纏的淑女』……不過小簪的話,最後一定能夠完成它的喲。」

「謝謝妳,姊姊。」

「所以說啊,做姊姊的也想要幫一下忙……我是這麼想的啦,不行?」

這就是楯無的拉近與簪之距離的方法,一點一滴地修復兩人的關係。

如果是不久以前的簪,大概會頑固地拒絕姊姊的援手吧。

而陷在浮現在簪腦海裡的,是那原本以為是完璧超人,今天卻只能不斷出醜的姊姊。

「不行,『打鐵貳式』必須由我親手完成才行。」

「……這樣啊,我知道了。」

聽見妹妹明確地拒絕,楯無難掩失望之色。不過看起來,這樣的結果,多少也在她的預料之中。

「――――不過。」

「咦!?」

接下來簪所說的話,就完全出乎楯無的意料之外,只能睜大雙眼地盯著妹妹。

「如果有不懂的地方……我想請姊姊教我,這樣可以嗎?」

看著羞赧地拜託自己的妹妹,楯無也發覺自己的妹妹,也在用她的方式,一點一滴地拉近姊妹間的距離。因此,楯無臉上浮現了多年來最棒的笑容,那是與更識家當主無關,與IS學園學生會長無關,也與俄羅斯IS國家代表這些地位通通無關,完全展現更識楯無的真心,毫無陰霾的笑容。

「當然,那可不是別人,是小簪的拜託呢,除了OK以外還會有其他答案嗎!」

「謝謝妳,姊姊。」

「嘻嘻,又被小簪像這樣道謝了耶。」

「……總覺得這笑容有點噁心,剛才的拜託還是當我沒說好了。」

「噁心!?這好過分~」

彼此說笑的同時,臉上皆掛滿笑容對話的兩人。對一般姊妹來說,應該是十分常見的,只是,對這兩人而言,卻是數年久違的光景了。

「……小簪啊,最近變了呢。」

「是這樣嗎?」

「嗯,妳看,不久前的話,小簪可不會像剛才那樣有事情拜託我幫忙對吧?」

「大概,就像姊姊說的那樣吧……。我一直都把姊姊當作是什麼都能辦到的天才,而我只能一直在姊姊的陰影之下躲躲藏藏……我曾經這麼想。」

「那,現在是怎樣看我的呢?」

「就算是姊姊,也有不行的地方,或者是出醜的模樣,並不是什麼都完美的存在。」

「當然的嘍,就算表面上都是光鮮亮麗的一面,就算是我也是會有一些缺點的,大概有九十九個吧。」

「像今天這樣嗎?還有,九十九個缺點這設定是臨時從小說中抓出來的涅他吧。」

「嗚嗚,小簪的吐嘈好犀利,欺負人啦……」

楯無一邊裝傻還一邊假哭。不過,下個瞬間就神色一正,認真地向簪問道:「小簪會有此改變,果然是托了衛宮同學之福吧?」

「欸!?這、這個嘛……」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簪一下子慌了手腳,雙頰馬上染上一層朱紅。而這種表現,就已經回答了楯無的問題。

「果然啊。那位同學確實是個會毫不猶豫地對他人伸出援手的人呢。」

「嗯,我也這麼想。」

「今天也是,對我提出邀請,應該就是希望我跟小簪能夠言歸於好吧。」

「那,姊姊…是怎麼看待志保的?」

「這嘛……很多地方都很可疑啊,今天可是跟我打的幾乎不分勝負。」

「話是這樣說沒錯……」

「不過啊――――」楯無頓了一頓,手中的扇子啪地打開,惡作劇似地遮住半張臉:「雖然她大概隱藏了些什麼,不過基本上應該是個好人吧,我是這麼想的。」

帶著三分戲謔語氣,楯無如此說道。

「今天~真的謝謝C碰喔~」

兩姊妹說笑的聲音,自然而然地傳進了正在洗碗的三人耳中。

「只是,稍微地推了兩人一把而已。」志保淡淡地說著。

她的臉上也掛著溫暖的微笑。

「說真的~有點不甘心呢~」

志保沒有停下洗碗中的雙手,只是靜靜地聽著本音的自白。

「我跟姊姊~應該是最接近小簪跟小楯的人~但是啊……」

這大概是志保與米可特,第一次聽到本音用這種語氣說話。

「或許~就是因為太過親近了~才會束手無策吧……」

「本音,不要哭。」

米可特放下手中的碗盤,輕輕地抱住了本音。

「謝謝妳~米可琪~不過我沒問題喲~因為啊…」

本音回頭看向那對談笑中的姊妹。

「是happy ending喲。」

本音轉過頭來,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對志保說道:「拜託妳了,C碰~至少,在小簪還在這所學校的時候,要一直當她的『正義的夥伴』,好嗎~」

只屬於一人的「正義的夥伴」,這不是目前的志保所能訂下的約定。

不過她至少能這麼說。

「只要那孩子是如此期望的,我就不會背叛這份期望。」

不久後,收拾好碗盤的三人也回到了餐桌旁。

「在說些什麼呢?」志保輕鬆地向兩人搭話。

「嗯~那個啊,是秘密喲。」楯無眼中閃爍著捉弄人的光芒。

「這樣啊,那就算了。」不過志保並沒有配合的意思。

「喂,這不會有點過分嗎?」

「那是因為如果輕率地吐嘈這樣說的人,通常不會發生什麼正經事。」

「這樣做是正確的,志保。因為姊姊基本上就是喜歡惡作劇。」

妹妹也不留情面了。

「嗚嗚……你們兩個都欺負人啦。好嘛好嘛,反正我就是適合扮演這種角色的人啦~哼!」

看見就這樣躲去牆邊劃圈圈的姊姊,簪不由得笑出了聲,靠過去輕拍姊姊的肩膀。

「嘻嘻,不要鬧彆扭啦,姊姊。」

「啊啊,真是的~小簪好溫柔!」

楯無見妹妹靠近,馬上就撲了上去。

「真是,不要這樣抱過來啦,姊姊。」

看著開心地黏在自己身上的姊姊,簪的表情也沒有她口中說的那麼討厭這種行為。

「小楯跟小簪,和好了?」

米可特也靠了過去。

「……嗯,那個…謝謝妳們,米可特、本音,還有…志保。」

見另外四人都望向自己,簪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嗯,那就沒問題。偶爾吵架,可以。但是,一定要,好好地談過,才行。」

「嗯!」

簪也察覺到,姊妹間會差點走到無可挽回的地步,自己刻意拉開與姊姊間的距離,沒有去理解姊姊真正的心意這點,也必須負上部份責任。

「嗚嗚~~~小簪!」

「呃…姊姊,妳、抱的太緊、這樣、有點…」

「嗚哇,小簪對不起!」

「哎呀哎呀,兩位還真是忙碌。」

「不不~這樣~剛剛好喲~」

志保跟本音,就這樣在一旁溫柔地注視著這對姊妹。

於是,五人嘻笑打鬧的聲音,一直到了深夜才停歇。

夜深人靜,室內僅散落著朦朧的月光。因口渴而醒來的更識簪,從冰箱取出了一瓶礦泉水並喝了幾口。在順便去了趟廁所,也把杯子收拾好之後,簪回到了床邊。

途中,映入眼簾的,是志保的睡姿。

在朦朧的月光照射下的紅髮少女,並沒有平日那威風凜凜的身影,雖然對志保可能有些失禮,那睡姿在簪眼中,簡直就像是位天真無邪的少年。

咕嚕,發出了像這樣的聲響。

過了數秒,簪才察覺那是自己嚥下口水的聲音。

在那微微搖曳的月光中靜靜沉眠的志保,帶著某種幻想般地朦朧之美。混合了成人與孩童的氣氛,帶給簪一種無法言喻的魅力。

胸口悸動,心跳急速上升,簪自認應該沒有同性戀的傾向才是,但是……

仔細一瞧,或許是因為適才翻了個身,志保的身體與床邊留下了一點空隙。剛好是一個能讓身材嬌小的人鑽入的空間,比方說更識簪……

「(等等,在想些什麼啊我!?)」

簪這才發覺,不知何時開始,自己竟然夢想著與志保同床共寢。然而……

「(我們都是女孩子,所以也沒必要特別避諱這種行為……吧?)」

沒錯,志保自己不也這麼說嗎,間接接吻這種事情在女孩子間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所以像這樣的行為也一樣不是……

於是簪並沒有走向自己的床。

隨著步伐一步一步地前進,胸口的悸動頻率也跟著像是沒有極限般地越跳越快,刺耳的心跳聲持續在耳際播放,應該是十分安靜的房間卻給簪彷彿置身戰場的錯覺。

簪終於抵達了志保的床邊。

靜悄悄地,簪設法在不吵醒志保的情況下鑽入了她的身旁,而心臟的鼓動聲吵堪比B-52轟炸越南,對於志保會不會就此醒來而感到提心吊膽。

就只是上床睡覺,這樣簡單的事情也耗費了長的無法想像的時間。最後,簪好不容易地在志保的身邊躺下。

稍微轉過頭去的話,就可以看到近在眼前的志保睡顏,甚至近到了志保的呼出的空氣就這樣直接吹到簪的臉上。

身體緊緊地靠在一起,透過肌膚相親直接傳來志保的體溫。

像這種狀況,根本就沒辦法好好睡覺啊!

「(怎麼辦……太過緊張所以一點睡意也沒有!?)」

就在此時。

「……呼嗯。」

一邊發出輕微的鼾聲,志保又是一個翻身,就這樣順手把簪給抱進了懷中。

原本就已經無法成眠的狀況,被志保這樣一抱豈不是更加睡不著了嗎?更何況還沒有方法脫離這種狀況啊!

終究是自作自受,簪開始後悔自己一時衝動做出的傻事了。

「(怎、怎麼辦啦!?果然不該做這種事情的…)」

在後悔之中時間依舊是無情地流逝,更識簪度過了人生中最難以成眠的一個夜晚。

然後,隔日早晨志保起床後的反應是――――

「因為睡迷糊而搞錯了床,還真是個冒失鬼呢簪同學。」

就像是面對小孩子可愛的失敗,笑著原諒對方一般。

就算這麼說確實有其道理,不過可以這麼坦然自若地講出這番話,簪還是覺得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志保這個大木頭。」

「為啥啊!?」

後記:依舊是インフィニット・ストラトスcross BLADE原作劇情。當初就有人提出疑問,說以志保的本事,怎麼會讓人這樣靠近而沒有察覺?關於這點我也只能解釋說因為小簪沒有帶著惡意或殺氣之類的玄幻玩意,所以志保才沒有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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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尚由
  • 只能說是正宮威能(被鬼隱)
  • 法國要跟她對抗不容易啊...

    縹緲孤鴻 於 2012/10/22 05:52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