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基本上是翻自思春期を殺しきれない少年少女達の翼第2

凰鈴音。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描述這位中國代表候補生的話,那就是「勤奮不懈」,接觸IS不過一年就成為代表候補生這點便是如山鐵證。當然,她在這方面確實天賦異稟,不過她之所以會一心一意的投入IS的訓練之中,也是有著相應的理由。

鈴音的雙親離婚了。

在身為女兒的鈴音眼中,她生長的家庭算是隨處可見,雙親的感情也十分和睦。但是當鈴音開始與IS牽扯上關係時,似乎雙親間發生言語爭執的次數就直線上升。

對鈴音而言,父母的感情為何會漸漸失和她一點頭緒也沒有,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情況下,不安與恐怖逐漸佔據了她的心。不願懷疑雙親的感情,使得鈴音對於直接向雙親問個明白感到猶豫。她只能說服自己一切都只是偶然,忍耐過去的話,便能回到過去那圓滿的家庭。

但事與願違。當鈴音正式成為代表候補生的時候,雙親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監護權則判給了母親。事態演變至此,鈴音終究按捺不住,開口向母親詢問離婚的原因。只是,鈴音的母親除了那彷彿是要掩蓋悲傷的微笑外,什麼也不願吐露。

於是鈴音便下定了決心。

如果就這樣靠著IS揚名天下,獲得讓人尊敬的名聲地位的話,父親應該就會回到自己的身邊吧,一家人就可以重新開始,共享天倫之樂了吧。

沒有什麼可靠的根據。或許只是將不安定的精神壓抑下來,下意識的尋找著足以支撐自己的目標。鈴音只能用可說是盲信的態度,將一切賭在IS之上,磨練自己的技術,一直線地朝結果邁進。

儘管目標或許打從一開始就已經偏離了常軌,鈴音那天生不服輸的強氣性格與夙夜匪懈的努力重疊之結果,就是鈴音只花了一年就獲得了與代表候補生之頭銜相符的實力。

只是,讓鈴音的雙親漸行漸遠的理由,就是IS。

她的父親很清楚IS根本上是怎樣的存在。就算目前被運用的有如競技運動,但世界各國將IS當作是次世代主力兵器一事可說是一目了然。在這樣的時代,優秀的IS操縱者很有可能會在不遠的將來被賦予危險的任務。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輕易的投身於高風險的行業,作為一個父親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自然不過了。

而她的母親,則是做了比較現實的考量。雖說IS登場後女性地位提升,但其實實質上只能說是部分有能力的女性在大聲呼喊鼓吹,然後周圍加以附和而已。社會對待男女之間的差異可不是一項新科技出現個十年就有辦法扭轉的。在這之中,女兒忘我地投入了IS這個領域。兼具天賦與持之以恆的努力,母親很清楚女兒會取得成功。發揮女兒的才華,增廣見聞並成為未來的一種選擇,做母親的會有這種考量一樣是合情合理的。

希望她跟IS保持距離的父親,與希望她投入IS這行的母親。明明兩方都是一心位女兒著想,但終究無法取得交集而走上了無人樂見的離婚之路。

對凰鈴音而言,無法察覺雙親的想法或許才是她最大的不幸。畢竟,那時鈴音也才不過14歲,要求正值青春期的少女能敏銳的去理解大人那複雜的思緒才是過分的要求。

就在鈴音正式成為代表候補生後不久,震驚世界的消息傳來。然而對鈴音而言,更令自己訝異的,卻是那位世上首見的男性IS操縱者,居然是自己熟到不能再熟,甚至在暗地裡抱持著淡淡戀心的老朋友,織斑一夏。

換言之,繼續在IS這條道路上前進的話,就會有與初戀對象再會的一日嗎?暗懷著這樣的期待,鈴音持續不斷地鞭策自己,直到張五飛出現。

對於一心認定只要自己在IS領域揚眉吐氣,不但可以使一家團圓,還能回到當年與初戀對象相處之美好時光的鈴音,半路殺出的中國籍男性IS操縱者,就是一顆礙眼的絆腳石。

「(才不會…才不會讓你阻撓我的!)」

就算對方還是個新手也無所謂。打倒他,然後朝目標更邁進一步,就只有這樣。

於是,凰鈴音向張五飛下了戰帖。

 

兩天後,五飛與鈴音佇立在一個中國政府所屬的IS競技場中,彼此對峙。

包裹著鈴音的是她的專用IS「甲龍」,如同刺蝟般渾身帶刺的大型肩部非固定式浮游部位,漂浮在鈴音的兩肩上方,與她那略矮於同齡女性的嬌小身材顯得頗不相襯。

而五飛使用的則是量產型IS『打鐵』,二頭龍的改修作業並沒有趕上。

場邊的觀眾只有三名。眼睛細長,戴著邊角銳利眼鏡的西裝女性坐在離鈴音較近的觀眾席。有著彷彿隨時繃緊神經之緊張神情的她,似乎就是中國候補生們的管理負責人。剩下兩人則是分居競技場兩側管制室的管制員。

「已經學過規則了吧,先耗盡防護罩能量的那方就算輸,OK?」鈴音信心滿滿的宣告。

「我不會逃也不會躲,很快就會做出了斷。」五飛的反應就顯得平靜。

一邊看著已經將成對的青龍刀『雙天牙月』緊握在手的鈴音,五飛在回答的同時,也一邊思考著這次比試的該採取的戰術。

就算量產機與專用機有著性能上的差距,五飛也有自信靠著自己的技術與量產機的可靠性加以彌補。不過,對手是代表候補生,實力應當不容小覷。要毫髮無傷的完美擊敗對手是不可能的,然而就算是練習,五飛的自尊卻也不容許自己落敗。

只是,如果在這裡打倒了凰鈴音,恐怕會引起其他問題。輸給表面上才剛開始接觸IS的新手,那麼把臉丟光的不僅是代表候補生本人,中國政府也會被認定是個「培養出的代表候補生連個新手都打不贏」的三流國家。

這個亞洲的傳統強權原本在第二屆世界IS大會就已經輸給同文同種卻向來與之對立的小島台灣,會因此激起怎樣的民族主義可誰都說不準。擁有的IS核心數量比IS發祥地日本還多,也還保有大量傳統武器的中國,難保不會藉此機會做出打破亞洲區域平衡的舉動。

預防者是為了守護和平而戰,要是預防者特務的因為自己的自尊而引起戰爭,那可完全是本末倒置。

不論如何,在開始原本的任務前,敲出任何可能引起問題的火花都是有弊無利的舉動。當然輕鬆地被擊敗這種事情打從開始就不在五飛的選項之內,那麼就只剩下一條路可走。

在做出結論後,五飛舉起了接近戰用日本刀型長刀,擺開了架式。同時,宣告比試開始的鈴聲也在此時響起。

 

「喝!!!」

「欸!?給我等……!?」

幾乎是在鈴聲響起的同時,五飛便氣勢兇猛地衝向甲龍的懷中,手中長刀揮舞的密如蛛網,緊緊地纏繞住鈴音。

絲毫不給人喘息機會的連擊讓鈴音一時慌了手腳,加上完全沒料到一個外行人竟然如此大膽地直接跟代表候補生挑起接近戰,衝向自己的速度更是快的驚人,使得鈴音一時之間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五飛最後的結論就是『打成平手』,最好還是『對方自己不想打下去』,也就是並非為求勝利而戰,而是為求不敗而戰。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首先是維持自己的攻勢。由於機體性能上的差距,專注於防守的話很快就會因為對方的攻勢而逐漸被逼進死角,而久守必失,被壓制住後想要繼續維持防守態勢大概也撐不了多久。

再來就是徹底的打亂對手的步調。總而言之,就是不斷地採取與對方期待相反的戰術,非得讓對方陷入被動態勢,讓她的節奏跟著自己走不可

說來容易,要在機體性能明顯劣於對方的情況下實踐,沒有遠超常人的集中力也是無法辦到的。

「以為我是新手就大意了嗎!?很不巧就算贏不了我可沒有連抵抗都放棄的打算啊!」

「真敢講!那麼我也不再因為你是新手就放水了!」

鈴音輕易的就中了五飛的挑釁,也讓五飛由此看出鈴音那直腸子的個性。

不過,鈴音倒也不是只有嘴巴講講而已。在逐漸習慣之後,鈴音很快地就進入了反擊的態勢。她巧妙地利用雙天牙月是二刀流的優勢,一刀彈開五飛攻擊的同時,另一刀就順勢朝向五飛的要害招呼。

然而雙天月牙的兩把刀刃皆比打鐵的長刀要來的厚重,而且鈴音還是單手拿刀;相對的,打鐵的長刀比較輕,還是用雙手握刀,加上膂力的差距,五飛揮刀的速度就硬是快過鈴音一截。因此,對五飛而言,要看穿鈴音的招式並不困難,甚至還能虛實相間的混入佯攻擾亂對手。

鈴音很快就意識到這點。既然接近戰難以期待有太大成果,那麼就拉開距離吧。身為第三世代IS的甲龍,當然有著相襯的特殊兵器。『龍咆』,以砲身砲彈皆無法以肉眼辨識為特色的射擊武器,同時也有著無愧其名的攻擊力。以打鐵的裝甲來講,若是直接吃上幾發,那麼防護罩能量就將迅速歸零。

對此,五飛自是心知肚明。

「(嘖…甩不開!)」鈴音忿忿的在心裡啐了一口。

鈴音原本以為靠著世代間的加速性能差距,甲龍可以輕易擺脫纏鬥狀態,取得龍咆的射擊空間,但沒想到五飛就像是預知了自己的動作,不管往哪個方向移動,對手都預先封住了路徑,緊緊的死纏住自己,或是逼自己必須冒著漏出破綻的風險才能夠拉開距離。

鈴音是聽說過練到一流境界的高手,能夠從對手動作的微小變化,判斷出其下一步。但是,張五飛應該只是個…

「啊-像蒼蠅一樣死纏不休!而且你這傢伙真的從來沒碰過IS嗎?最好這是新手的動作啦!」

「IS的操縱今天確實是第一次,不過IS也者不過是肉體的延長,就算在IS方面是個新手,徹底鍛鍊自己的話自然能夠做出這些技巧!」

預料之內的疑問,所以五飛也給出了準備好的答案。話雖如此,五飛倒也不完全是在唬爛鈴音,這是他自己在開始接觸IS時,親身體驗的感受。

不管IS自身具備多麼強大的力量,駕御它的終究是人類。如果本身不具備足夠的力量,那麼也就只是任由IS擺佈自身而已。不只是IS,在置身於戰場之時,任何武器的使用都適用這個道理。

從第三者的角度來看現在的情況,應該都會認為五飛在這場比試中佔了上風,不過五飛可一點都沒有因此而大意。五飛心裡很清楚,若是因為大意而給了鈴音可趁之機,那甲龍可是能夠一發扭轉乾坤的。

沒錯,五飛也不可能毫髮無傷。鈴音依舊找到了幾次放出龍咆的機會,雖然五飛成功避開了直擊,但是擦過機身的龍咆衝擊確實地削減了打鐵的防護罩能量。此外,五飛為了避免過大的動作造成破綻,對於雙天牙月的斬擊都以最小限度的動作撥開,也因此同樣只能避開直擊,留下了輕微的擦傷。

雖然緩慢,但是打鐵的防護罩能量確實是一點一滴在減少之中,也差不多到了正面挨上一發龍咆就得打出GG的狀態。

打鐵當然也有裝備中遠距離用的武器,不過一來五飛的打法向來就是以接近戰為主,二來隨意拉開距離的話不免成為龍咆的餌食,所以五飛打從開始就沒打算使用。然而相較於甲龍的裝甲,五飛手上的長刀之攻擊力實在有些不足,無法給予甲龍致命一擊。

無法打中對方要害的甲龍,與缺乏決定性攻擊手段的打鐵。自然,就朝向長期戰的方向發展。

比試開始已經超過了半個小時,雙方依舊維持著五分五分的平手態勢,雙方的防護罩能量在彼此你來我往的緩步削減之下,也漸漸見底了。

此時,勝負的天平開始朝向五飛傾斜。

儘管額頭上冒著汗水,但是五飛的呼吸依舊穩定,架式也沒有破綻。反觀鈴音卻汗流浹背,肩膀劇烈地上下起伏。雙方的差距不是顯現在IS上,而是在自身的體能上。

鈴音當然不曾偷懶。一年來在候補生管理負責人的監督下,以科學化的最新方式照表操課,有著連職業運動員也望塵莫及的體能。畢竟五飛所言不虛,IS終究是肉體的延長,鍛鍊身體是每一位IS操縱者必修的學分。

然而除了男女間天生的體力差距外,自幼受到嚴格武術訓練的五飛,從來就沒有中斷過身體的鍛鍊。此外,除了鍛鍊時間的差距,鍛鍊方式亦有不同。鈴音鍛鍊自己是為了操縱IS,跟把自己全身當作武器來鍛鍊的五飛本身就有天壤之別。

再者,在鈴音心目中,這本是場可以速戰速決的比試,沒想到對手不但比自己想像中更為善戰,節奏也一直掌控在對方手上。打不出自己平常步調的焦躁,讓鈴音的體力消耗更為迅速。

一切都被五飛看在眼裡,是該打出下一張牌了。

又一次彈開雙天牙月,五飛這回並沒有繼續追擊,反而突然開口:「為何如此拘泥於勝負?雖說已經接受了你的挑戰,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妳突然找我一決雌雄的理由。」

「什……麼嘛……哈……到了現在……才來……討饒嗎……哈……?」

為了打擊對手的戰意,五飛下了個賭注。會接受鈴音的挑戰,主要也是因為他從鈴音身上感受到一股淤積在她心中的感情。於是,五飛將寶壓在這上面,直接將這股感情拉出鈴音的心中,攤在陽光底下。

「我是在問的是妳為何而戰。講難聽點,現在的妳是贏不了我的。我只會輸給比我更強的對手。」

「你說……什麼……!?」

鈴音那俏麗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扭曲著,原本就是個感情寫在臉上的人,現在更是難以壓抑心中的怒意。

五飛當然清楚此事,但他仍繼續說道:「那是因為妳並非秉持著自身的信念而戰。戰鬥,可沒有簡單到用這樣軟弱的心就能一直贏下去的。」

「你這傢伙……少裝出一副什麼都懂的模樣對我大放厥詞!」

雙天牙月的刀柄部分連結起來,長柄的雙刃在空中劃出圓弧,甲龍朝打鐵突擊。這已經無關戰術,就只是不斷的拼命攻擊,就只是鈴音想要讓眼前這個多嘴,卻一針見血的點出現實的少年閉嘴而已。

「我啊!想要爸爸!想見喜歡的人!就只是想要跟父親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而已!反正我就是小孩子啦!小孩子會這麼想……是有哪裡不對啊啊啊啊!!!」

帶著駭人氣魄猛攻的鈴音怒吼著。一直隱藏在心中,從未對人吐露的情感,伴隨著慟哭一起宣洩而出。

無法理解雙親失和的苦惱,想要與初戀情人再會的思慕,自己對現實無能為力的悔恨,以及再這樣下去也不知道父親是否會回到身邊的空虛,像是要發洩這一切一般,鈴音毫無章法的揮動雙天牙月,閃爍的刀光彷彿要吞噬五飛地在他身邊亂舞著。

逐漸吐露心聲的鈴音,讓在旁觀戰的候補生管理負責人與管制員變了臉色。她們對於即將在未來,甚至在現在都已經多少成為國家看板的少女,抱持著只要能操縱好IS就沒問題的想法,而其內心的真正想法,竟然一無所知。

此刻在眼前伴隨著淚水怒吼的鈴音,已經不再是國家代表候補生,就只是個還在青春期,多愁善感的少女而已。

而五飛,則是在神色不動的見招拆招,不斷拆解鈴音攻擊的同時,默默的傾聽鈴音的怒吼。

這場比試即將進入終盤。至少對五飛而言,他已經準備打出了決定勝負的一手

順著從下往上揮的雙天牙月,五飛特意鬆手,打鐵的長刀就這樣飛上半空。

「怎樣!?這下你就無話可說了吧!?」

面對將雙天牙月的刀尖指向自己,大聲宣告勝利的鈴音,五飛依舊神色不動的直視著她。

「還有。再這樣繼續操縱IS的話,遲早有一天會毀了妳自己。」

「你這傢伙!!!!」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不願意閉嘴的五飛,終於讓鈴音忍無可忍。她高舉雙天牙月,準備給五飛最後一擊。

此時,五飛第一次顯露出情緒。

他抬高音量,說道:「那麼,為何妳在哭泣?」

勝負已分。

甲龍的手靜止在半空中,彷彿時間凍結了一般,會場也是一片死寂。鈴音半張著嘴,呆呆的看著五飛,像是現在才察覺到一般。儘管還著裝著IS,鈴音依舊靈巧的用手腕往臉上一抹,濕潤的淚痕殘留著。不論擦拭幾次都無法停止,斷斷續續墜落地板的水滴,也成為自己無法抑住淚水的證據。

到此為止了。五飛靜靜地闔上雙眼,鬆了口氣。現在的鈴音,就只是個因為終於察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而迷惘流淚的青春期少女而已。

五飛背對鈴音站起身,打算悄悄的離開。他可沒有觀賞哭泣的女人這種不良興趣。

雖然對於像這樣逼鈴音把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暴露在他人面前感到有些過意不去,不過對她來講應該也算是一次不錯的經驗吧。此外,五飛也對鈴音起了三分敬意。雖說有自己在刻意引導,但是鈴音成功地在戰鬥中找到了自我。這正好證明了凰鈴音有著成為挺立在戰場上之戰士的資質。

經過今天這一戰,在鈴音心中必然產生了某種變化。像這樣藉由接受鈴音的挑戰來化解她的心結,就算作法不見得稱的上漂亮,張五飛其實也是個很樂於照顧別人的好人,縱使本人大概不會承認。

 

「……名字。」

望著五飛轉身離去的背影,鈴音突然出聲。五飛回頭一看,鈴音臉上的淚痕依舊未乾,但是先前那彷彿被什麼所束縛住,徬徨無助的氣氛已然不復存在。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真是個讓人無話可說的女人,妳連對手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去挑戰嗎?」

「少、少囉唆啦,是我不對成了吧!?」

鈴音臉上泛著紅暈,打了個馬虎眼。

前兩天才在中國政府官員的簇擁下召開記者會,此時的五飛可謂家喻戶曉的大名人。只是當時的鈴音只把他當作是馬上就會被她踩在腳底下的墊腳石,壓根沒把五飛的名字放在心上,左耳進右耳出的聽過就忘了。

「張五飛。」

「五飛…嗎?那,叫我鈴就可以了。」

「隨便妳。」

五飛再次轉身,這次是真的離開會場了。

沒能真正地分出勝負其實不合五飛味口,不過基本上還是照著當初的計畫在走。在這之後,這場比試的勝負也沒有掀起太大的風波,五飛便認定事情告一段落,不再有自己出場的餘地。至於凰鈴音成功突破心結後將何去何從,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只是,五飛並不知道,看著五飛離去背影的鈴音之所以雙頰潮紅的原因,除了因為一股腦的把暗藏心底的真心話全部倒出來而感到不好意思之外,還帶了另一層含意。

 

在這之後,鈴音鼓起勇氣,再次向母親詢問雙親離婚的原因。這麼說來鈴音才赫然發覺,自己在當上代表候補生後,就再也不曾坐下來好好地跟家人說說話了。原來,自己一直在逃避嗎?沒有面對現實的勇氣,也難怪被五飛說是「軟弱的心」了。

鈴音的母親對此也多少有些自覺,只是鈴音忘我的投入IS領域的模樣給母親一種難以對話的氣氛,找不到時機開口,就這樣一直拖到現在。如今,向自己詢問父親事情的女兒,表情像是擺脫什麼般地雨過天晴,是許久未見的明朗。

於是,母親便向女兒和盤托出。父親一心為女兒著想的事情,也因此雙親感情失和的事情,以及,父母並未就此中斷聯絡,一直有書信往來的事情。信中也多次提到,鈴音目前並沒有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一家三口都平安健康等等。

一手緊握著這些信件,鈴音把頭埋進母親懷中,再次放聲痛哭。就像對待還在襁褓中的鈴音一般,母親一語不發,只是將手放在鈴音的背上,輕柔的撫摸著。

於是,鈴音捨棄了一直以來支撐自己的目標,下定了新的決心。雖然有點對不起父親,不過鈴音已經決定了,中途而廢不合自己的個性,所以不管要花上多少時間,鈴音都打算與IS一同探索未來的道路。

同時,也為了與五飛並駕齊驅,能夠對等的站在他身旁。

比試結束後,冷靜下來就會發現,張五飛的實力讓鈴音瞠乎其後,望塵莫及。兩人等級的差距,只怕大到如果雙方是用性能相同的IS戰鬥的話,勝負會在一瞬間分出吧。

為何一個新手有著如此強悍的實力?鈴音對此當然感到不解。不過,這已經只能算枝微末節的小事了。

活得像自己,貫徹自己的生存之道。或許是憧憬,或許是新的戀情,是自己容易迷上別人,還是只是在自作多情。為了釐清自己的感情,鈴音抱持著與年齡相應的煩惱,朝向新的目標邁進。

 

 

後記:到底何時才會寫些原創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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