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05

前言:目前積稿還滿多的,所以應該可以更快點。

不過,還在追加新角色!?

 

「所以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五飛皺著眉頭,看向圍在中庭櫻花樹旁的眾人。

 

「米可特同學的意見是絕對的,放棄吧。」一旁的智笑嘻嘻地拍了拍五飛的肩膀。

事情起因就要回到早點名開始前,鈴音過來串門子的時候。看到那無視班級不同,就這樣大大方方走進一班教室的鈴音,五飛本來好像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鈴音與一夏那與昨天沒兩樣的互動後,就搖搖頭退了回去。

 

此時,米可特語出驚人地說了:「想去賞花。」

 

至於理由,則是「在電視上看到有人賞花,很開心的樣子」。

 

很有米可特的風格。

 

「啊啦,這不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嗎?」一旁的設子出聲附和。

 

「嗯…賞花啊。」妙子沉吟了一下:「確實,若是中庭的櫻花樹的話,現在正是時候。」

 

「而且看天氣預報,明後兩天會下雨的樣子。」智接口:「下雨之後,大概也沒花可賞了。也就是說,如果今天不去,就得等到明年。」

 

「嗚~~」

 

看起來,米可特是等不了那麼久了。

 

「所以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午休go、go、go~」

 

大剌剌同學向來都是順著米可特的意思的。

 

「賞花啊…好像滿有趣的呢。」一旁的卡露拉也來了興致:「智同學有賞過花嗎?」

 

「嘛,小時後有過。」不過雙親過世後就沒有了,智偷偷在心底補了一句。印象中,那時是一家四口…四口?

 

「賞花嗎…本小姐也沒經驗過。」

 

智的思緒被西西莉亞的發言打斷。看起來西西莉亞在賞花這事情上也是新手,英國跟澳洲似乎都沒有類似習俗,至少這兩人都沒經驗。

 

「這樣啊…賽西西沒有朋友啊…」

 

「並不是!本音同學,請妳不要隨便造謠!朋友之類的本小姐還是有的好嗎!?」

 

此時,米可特輕輕地拍了大剌剌同學那搖來擺去的頭一下。

 

「本音,不可以欺負朋友。」

 

「是~~」

 

看著這三人的互動,不知何時西西莉亞也已經融入了這個小團體。大家能了解西西莉亞不是什麼壞人就好,智對此由衷地感到高興。

 

不過,賽西西這個綽號……聽起來就像sexy耶。對啦,英國代表候補生的身材是真的很棒沒錯,那早就超過高中生等級了吧,難怪可以去當模特兒。

 

接著,米可特突然走向鈴音,拉了拉她的袖子。鈴音顯然嚇了一跳,但又不好意思甩開,只得求助似的望向一夏。

 

「啊…這大概是希望妳也一起來吧。如何,鈴,要不要一起來賞花啊?」

 

聽到這句話,箒的身子顫了一下。

 

鈴音不曉得是沒注意到還是刻意無視,只見她歪著頭想了想,說道:「這樣好嗎?」

 

「米可特本人說OK就OK,剛好我也想向大家好好地介紹一下鈴呢,這樣正好。」一夏笑道。

 

「這樣啊…我也有點事想問這個小不點,那就這麼說定了。」鈴音在答應之前似乎低聲自語了幾句,不過聲音太小了所以沒人聽清楚。

 

就這樣,眾人在拜託學生餐廳的歐巴桑梅太太幫忙做便當後,決定了本日的午餐地點。

 

 

除了照慣例包含六班三人娘的聚餐陣容以及同樣帶著朋友,也就是昨晚打過照面的兩位同學的鈴音,一班這邊也不只是追加新同學五飛而已。幾個平常跟大剌剌同學比較熟的人也跟著下來湊熱鬧,算一算這次賞花竟然湊到了快二十人。

 

算了,米可特開心就好。儘管有些人看起來不大習慣這樣的氣氛,但是在智看來,米可特似乎是覺得人越多越好,臉上笑意十分明顯。在米可特的影響下,就連基本上板著臉的五飛與米爾莎,也似乎多少放鬆了些。

 

比較奇怪的倒是那位一夏的第二青梅竹馬凰鈴音同學。她不只會找一夏聊天敘舊,有時也會丟下他,跟其他女生有說有笑,不復見昨天那明顯只把一夏放在眼中的態度。

 

智一直以為鈴音跟箒一樣是瞄準一夏的女孩,但是當箒為了牽制鈴音而拿出當年自己與一夏在全國劍道大會上獲得優勝時的合照時,鈴音不但沒什麼特別反應,還藉此取笑一夏。

 

「呃…五飛同學…這是怎麼回事?」智忍不住,只好向在場唯一同時認識兩人的五飛詢問。

 

「這是他們兩人間的問題,我沒什麼好說的。」

 

換來冷淡的回應,智也只能乾笑兩聲。

 

此外,來自台灣的晴子也跟鈴音與五飛沒什麼芥蒂。

 

「我本來就在日本待過很久,算半個日本人吧,才不會像那些憤青那樣整天鬼吼鬼叫的呢。啊,不過要是在班際聯賽上碰頭,我一定會把妳打的落花流水的,等著瞧吧。」

 

「喔,辦的到的話就試試看啊。」

 

鈴音自信滿滿地宣告,晴子則是一貫的笑容以對。看的出來,兩人之間並沒有在介意那些複雜的事情,純粹是打算以實力一較高下。

 

「所以說,為什麼一直在女校看到少年漫畫般的劇情啊…」一旁的水瀨雫不知道在感嘆些什麼。

 

至於五飛,智直覺他就是那種無需誇耀自身實力的強者,不會輕易地去挑釁別人。曖曖內含光,有機會一定要拜見一下張五飛拿出全力戰鬥的英姿。

 

現在話題回到了一夏是怎麼發現自身有IS適性這回事上。

 

聽著聽著,智不免心下懷疑起來。為何與IS學園沒有關係的一般高中考場會跟IS學園的考場放在一起?更別提貴重的IS竟然會讓人在誤打誤撞的情況下碰到,正常來說不應該是戒備森嚴嗎?不管怎麼看,都太過不自然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操弄的話…想到這裡,智不由得冷汗直冒。現在要跟一夏撇清關係也已經太遲,除了小心小心再小心外,智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應對的法子。

 

 

「所以說…妳,到底是誰?」

 

鈴音尖銳的提問,打斷了智的思緒。而原本在周圍談笑的眾人,也一下子安靜下來。

 

「咕嚕?」

 

突然成為話題中心的米可特,一邊咀嚼口中的飯糰,一邊歪頭看向鈴音。嘴邊還帶著飯粒及當作內餡的肉鬆。

 

「妳先擦個嘴巴啦…算了。昨天我就想問了,妳啊,到底是誰?為什麼跟千冬小姐長的那麼像?」

 

「喂,鈴!」一夏當然不能忍受這麼尖銳的質問。

 

「一夏,你應該也很在意吧?」

 

那是當然的。不只一夏,現場所有人,不,只怕所有同時認識米可特˙奧利維亞與織斑千冬的人,都會抱著相同的疑問。

 

只是,至少在這個一年一班,這個話題已經成了沒人敢觸碰的禁忌。要是觸碰的話,或許

 

一旁的大剌剌同學,不安地抓緊了米可特的左手。而箒、西西莉亞、妙子、設子,甚至連卡露拉都瞪向鈴音,彷彿是要保護米可特般地略微往她靠了過去。

 

智看向一旁的五飛,只見他僅是眼神銳利地看著鈴音與米可特,沒有插手的意思。他大概也想聽聽米可特本人的答案吧。

 

彷彿對其他人的舉動豪不在意,鈴音又再度開口:「妳是誰?」

 

只見米可特嚥下了口中的食物,答道:「米可特。」

 

「米可特?」

 

米可特˙奧利維亞。

 

「不,我不是在問妳的名字…」

 

「我就是我。不會是別人。只要我是這麼期望著,我就一直只會是我。」

 

「……這就是妳的答案?

 

「嗯。」

 

在眾人屏氣凝神的注視中,鈴音緊盯著米可特,而米可特動也不動,如同以往一般毫無表情地承受著鈴音的視線。

 

……是嗎,那就這樣吧。

 

像是要把鋒芒畢露的劍給收回鞘中,鈴音一咕嚕地將當作午餐的拉麵湯底喝完。

 

「鈴?」一夏擔心地看著兩人。

 

「雖然還是有很多讓人在意的事情不過至少這傢伙不是千冬小姐這種事情還是一目了然的。誰想像的到那個千冬小姐會像這樣吃的滿嘴都是飯粒啊。」

 

有道理。聽到鈴音這樣帶著戲謔口吻半開玩笑地表態,眾人多少放下了心頭一塊大石。

 

眼見現場氣氛不再劍拔弩張,西西莉亞便拿出手帕。

 

「又弄髒成這樣…米可特同學,乖乖在那裡不要亂動喲。」

 

「嗯~~

 

「不愧是米可琪的褓母ー手腳真快ー」

 

大剌剌同學也取回了捉弄西西莉亞的餘裕。

 

「可不是什麼討喜的角色分配呀。真是的,請不要這樣擅自決定好嗎?」

 

話雖如此,西西莉亞還是手腳俐落地替米可特擦了個乾淨,真的就像一對親生母子。

 

正當西西莉亞打算收起手帕之際,一旁的鈴就像是看準了時機,伸手開始捏起米可特的兩頰。

 

「不過真的是有夠像的。雖然說身高也完全不同

 

「嗚喵~…

 

兩頰被人像揉麻糬般地搓揉,就算是米可特也是雙眉皺起,看起來有些不開心的扭來扭去。

 

「抱歉啊,好像有點拿妳出氣了。」

 

鈴音不知道低聲說了什麼,似乎只有米可特聽見。

 

另一頭,褓母大人當然不會坐視。

 

「住手,米可特同學看起來不喜歡這樣。」

 

「唔咕。」

 

就像是要保護米可特一般,西西莉亞一把將米可特從鈴音手中搶回,緊緊抱在懷中。

 

鈴音則是不滿地嘖了一聲:「沒什麼關係吧,反正很可愛。

 

「這算不上理由呀!」

 

「比起這個」鈴音無視西西莉亞的抗議,比了比被西西莉亞擁入懷中的米可特。

 

「好像,要窒息了喔。

 

智順著鈴音的手勢看過去呃。

 

連忙把視線別過。

 

另一邊

 

「一夏,你在看哪裡?」

 

箒冷冷的瞪著一夏,一夏只能打哈哈矇混過去。

 

「低級。」米爾莎低哼一聲。

 

別這樣畢竟是男生嘛。智雖然這麼想,不過自然是沒能幫一夏辯護。可以理解啦,畢竟是足以擔任模特兒的曼妙身材,在西西莉亞那雄偉的上圍中窒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張五飛君倒是一臉事不干己的用自己的餐。你真的是跟我們同年的男生嗎?智差點沒出口吐嘈。

 

一旁的設子揪住了妙子的耳朵,不知道在拉扯什麼,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身為女校中唯二的男性,稍微享受點殺必死沒關係啦。」

 

倒是晴子出面替一夏緩頰,不過在智看來,那應該只是以捉弄一夏,看他的反應為樂吧。

 

在鈴音的提醒下,西西莉亞這才連忙放手,米可特終於脫離險境。

 

而眾人最後也都笑開了。原本險惡的氣氛不復見,賞花算是平安落幕。

 

 

同一時間,IS學園教職員室。

 

「岸波,妳對『Moon CELL』這名詞有印象嗎?」

 

站在織斑千冬面前的,是一名容姿尚稱端正,但在美女如雲的IS學園中就顯得平凡的茶色長髮少女。IS學園制服上的蝴蝶結是藍色,代表她是一年級新生,而站在織斑千冬身旁的一年二班導師綾瀬夕子,則說明了她所屬的班級。

 

岸波白野,凰鈴音來到IS學園後的同班同學兼室友,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自己被叫來教職員室的理由。

 

「欸?不,我從來沒聽過。」

 

對岸波白野而言,「Moon CELL」是個完全陌生的詞彙。應該是這樣沒錯,至少不論白野如何挖掘自己的記憶,都找不出這個詞彙殘留的印象。

 

……

 

織斑千冬就這樣無言的直直看著白野,讓她覺得自己彷彿是被蛇盯上的青蛙。白野求助似地望向自己的導師,卻發現綾瀬夕子也是一臉難色地沉默不語。

 

過了幾分鐘或許沒那麼長,不過對白野來講,說過了半小時她都相信。總之,眼前這位世界最強終於開口了:「拐彎抹角不合我的個性所以我就單刀直入地說了。岸波,妳的專用機送來了。」

 

………………哈啊?」

 

過於衝擊的消息,讓白野只能半張著嘴,呆呆地站在當場。

 

專用機?國家代表或代表候補生,又或是某些獲得大企業支援的精英才會擁有的玩意,為何會落到像自己這樣平凡無奇的普通學生身上?啊,能進IS學園或許就不算是普通人沒錯,但是跟那位昨晚才認識的雙馬尾室友相比,自己絕對只是平凡人啊。

 

白野想破了頭也無法理解眼下是何情況。

 

「看起來妳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算了。」織斑千冬看向綾瀬夕子,原本一語不發的綾瀬夕子便接著織斑千冬繼續說明。

 

「岸波同學,妳的專用機是在昨晚送來IS學園的。當然,校方這邊完全沒有接到任何事前通知,於是我們便對這台IS進行詳細檢查。」

 

停頓了一下,綾瀬夕子的表情混雜了驚愕與險峻,彷彿連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接下來要說出口的事情:「首先,這是台IS的核心並未登錄。」

 

「什麼!?」

 

織斑千冬揮手制止了對於此一破壞常識之發言而差點大叫出聲的白野,示意綾瀬夕子繼續說明。

 

「再來,這台IS有著數量多到異常的武裝,推測兩百種以上。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兩把近戰用劍,其餘皆被封鎖住而無法使用。」

 

一般而言,有著十種以上的武裝就可以算是配備過剩的IS,居然一口氣配備了超過兩百種。更讓白野覺得奇怪的是,既然配備了卻又鎖起來不給使用,那豈不是白白浪費此一特色?

 

「最後,這台IS儘管有著與打鐵相似的外型,但是數位老師輪番嘗試過,沒有一人能啟動它。」

 

原來如此,本來以為是一般的量產機但卻有著專用機般限定使用者的特性嗎。想到這裡,白野才驚覺一事。

 

「那個為什麼

 

「會知道是岸波的專用機,是吧。」織斑千冬像是早有準備一般,說破了白野心中的疑惑。同時,織斑千冬將一張影印紙交給白野。

 

「這是

 

「檢查這台IS的時候,率先出現的訊息。」

 

 

岸波白野:

 

移至彼方之際,在您身上發生了嚴重錯誤。

 

故,藉此將欠損之資料交還予您。

 

同時,為表歉意,將『   』贈與您。

 

―――願有光。

 

 

 

                      Moon CELL

 

 

不知為何,第四行中,可能是這台IS名稱之處出現了空白。

 

 

「校方本來推測這是篠之之束博士開發的新產品,但是織斑老師認為,從這則訊息來看,不會是出自篠之之束博士的手筆。」綾瀬夕子表示。

 

「這種簡短又謙恭有禮的話才不可能是那傢伙會講的。」織斑千冬哼了一聲。作為束之親友的證言,校方自然無法忽視。

 

「此外,這台IS似乎沒有名字。」綾瀬夕子繼續說道:「本來以為是被隱藏起來,但是目前的調查結果傾向於這台IS本身就尚未被命名。」

 

「無名的IS……」白野喃喃自語了一句。

 

到目前為止,白野對於為何會受贈一台IS仍就沒有頭緒,但是沒有名字這點卻讓她不明所以的感到有些親切,甚至湧起了「終於見面了」,一種彷彿與老友久別重逢的懷念。

 

「總而言之,現在校方認為如果要解開這台IS身上的謎團,那起碼要先找到能夠加以啟動之人。但是,將正體不明的IS交給一位一年級新生也太過危險。所以,岸波同學,妳可以選擇不要接受它。」

 

身為妳的導師,我實在不建議像你這樣的新生去操縱如此危險的IS…綾瀬夕子補了一句。

 

雖然相處未久,不過白野很清楚自己的導師是個十分關心學生的好老師。但是,她也有著無可退讓的堅持。

 

「前往月球是我的夢想,也是無從迴避的必經之路。」

 

岸波白野道出了自己選擇就讀IS學園的原因。

 

 

與地球相距三十八萬四千四百公里的衛星,最後一次讓人類踏上其土地是在西元1972年。儘管那時岸波白野尚未出生,但每當她抬頭望向那高懸夜空的月亮,她就有著自己曾去過月球的錯覺。但是,自己是在月球上做些什麼,為何會待在月球,關鍵的部分卻如同被挖空般地不存在自己的記憶之中。

 

無可取代的什麼。

 

被託付的什麼。

 

以及一直以來支持自己的某人。

 

想不起來。應該是無法忘卻的事物就這麼乾乾淨淨地忘記了。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大概這些曖昧不明的記憶,是發生在月球之上。一切的答案,應該就存在那夜空中最顯眼的光明之中。

 

Moon CELL,指名將這台IS交給自己的『什麼』。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真意,但是可以推測與月球有關。那麼,自己就不能迴避了。

 

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

 

為了取回失去的什麼。

 

 

「謝謝妳,老師。但是」白野深吸了一口氣:「我接受。」

 

願有光,彷彿是在期待自己的一句話,迴盪在白野的腦海中。

 

 

織斑千冬看著下定決心的白野,那是已經做好準備面對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之眼神。這種彷彿做好覺悟的戰士之眼神,織斑千冬沒想到會在一個普通的一年級新生上看到。

 

說實話,如同她的同僚,基本上她也反對將這台來路不明的IS交給岸波白野。這不會是一介新手能夠駕馭的玩意,世界最強的直覺如此訴說著。最好的辦法,還是將之交給國際IS委員會去處理。那位來自國際IS委員會直屬秘密情報部「預防者」的同僚,也是如此堅持著。

 

但是,多數派的聲音卻認為,這樣一個未登錄的IS核心,可以作為釣出篠之之束的餌食。如果是篠之之束新開發的IS核心,那麼就調查其中是否有篠之之束下落的線索;如果開發者真的另有其人,則可一面追查其開發者,一面藉此引起篠之之束的興趣。身為IS之母的篠之之束,想必會對不是自己所開發的IS核心感到興趣吧。

 

織斑千冬承認這種看法有其道理,但是為人師表,將學生推近危險邊緣是無法接受的事情。透過自己專用的管道與束取得聯繫或許是個辦法,不過這樣做也可能替自己的親友以及學生帶來多餘的危險。

 

幸好「預防者」也派出了新的人手來支援,眼下就先靜觀其變吧。

 

 

「今天下午有一、二班的聯合實習,妳就在那時進行啟動測試吧。」

 

無視一旁仍有意見的綾瀬夕子,織斑千冬做出了決定。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碰實機了」智望著兩班加起來超過六十人的大陣容,隨口向身旁的室友卡露拉搭話。

 

「畢竟實際接觸IS的時間長短對於學習效果有著絕對的影響,所以老師們才盡可能的安排我們提早接觸吧。」卡露拉一本正經地回答。

 

現在在第四競技場,聚集了一二兩班超過六十人的學生。本日的訓練目標是讓所有人都再接觸一次IS,同時讓擁有專用機的代表候補生帶著其他人做基本動作的練習。一般而言,這些代表候補生在獲得專用機前都有著豐富的訓練機使用經驗,做為小老師自是十分適合。

 

織斑一夏除外,他只能乖乖地站開。除了他沒什麼訓練機使用經驗外,要指導其他人使用訓練機也會有相當多的身體接觸,實在不適合讓男生來做。因此,本次課程老師就要求五飛同學就充當起一夏的私人教練,兩人一同在旁邊練習。

 

一旁,智看見鈴同學羨慕的看著兩人一眼,隨即別過頭去。看起來她應該還沒放棄一夏,還是說此時,智的眼角餘光瞄到了另一件讓人吃驚的事情。

 

為什麼妙子同學也跟著那些專用機持有者站在一起!?

 

「妙子大人也是專用機持有者。」設子同學講的好像理所當然。

 

妳們從來沒提過啊!不只是智,幾乎全班同學都有相同的感想。

 

一夏、西西莉亞、米可特、卡露拉、五飛,然後是妙子,所以光一班就有六人持有專用機,這絕對有問題。

 

「這足以跟一個國家開戰了吧」隔壁班的雫同學也一樣傻眼。

 

「但是,關鍵還是在操縱者本身。」另一位二班的學生,米爾莎同學看起來就沒什麼動搖。

 

是啦,機體性能的不足可以用駕駛技術來彌補;駕駛技術的不足無法用機體性能來彌補,類似這樣的信念是嗎?

 

事情有那麼單純就好了。怎麼想這都不可能是偶然,換言之自己早已處在風波的中心。智嘆了不知道是自入學以來的第幾口氣,除了是偽娘以外沒什麼特別的自己,要如何度過未來三年呢,想到就胃痛。

 

 

開始上課前,老師們要求專用機持有者先行著裝,一起在競技場內飛上一圈。基本上,這麼做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主要是滿足其他同學一睹各式專用機風采的願望。

 

米可特同學才剛著裝就打算先獨自飛走,不過馬上遭到織斑老師以姊擊伺候,抱著頭蹲了下來。

 

這算是一班的日常風景,不過在二班同學的眼中就顯得十分稀奇,紛紛笑了出來。

 

此時卻傳來鈴同學的聲音。

 

「想不到白野妳也有專用機?」

 

「是的,今天中午才決定的。」

 

「啥?」

 

鈴同學不知道在跟她旁邊的同學說些什麼,看起來她十分訝異。

 

原來二班還有專用機持有者啊,之前怎麼沒聽說。不只是智,一班不提,二班的其他人也對那位同學投以好奇目光。

 

總之,這位同學身旁擺了台看起來像是打鐵待機型態的IS,似乎就是她的專用機。

 

一般專用機的待機型態應該會是掛在使用者身上的飾品,頂多有著像一夏是護手,五飛是眼鏡這樣的例外。像這樣跟練習用IS沒兩樣的方式待機的話,據智所知,那應該是尚未啟動的專用機。

 

大概現場所有同學都知道等一下即將目睹專用機第一次啟動的瞬間,於是都屏氣凝神地看著那位似乎叫做岸波白野的同學。

 

在眾人環視下顯得有些緊張的她,戰戰兢兢地伸手觸摸了那台IS。

 

類似打鐵的IS發出光芒,成功地著裝到岸波同學身上,之後…

 

岸波白野的雙眼失去光采,沒有焦點地望向虛空,同時臉上失去表情,彷彿失去所有生氣一般地動也不動。

 

「喂,白野,振作點,發生什麼事了!?」

 

一旁的鈴同學連忙靠近,抓住岸波同學的雙肩搖晃著。

 

織斑老師跟二班的綾瀨老師一個箭步衝了過來,開始試著解除岸波同學身上的IS。

 

「對…起」

 

岸波同學似乎張嘴說了些什麼。

 

眾人本想束耳傾聽,但是很快就發現無此必要。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失去光澤的雙瞳流下淚水,岸波白野只是不斷地道歉。雖然不大,但她的聲音,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過於異常的情況,一時之間,包括身經百戰的妙子、設子與五飛,或是天真無邪的米可特,所有人都只能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同時懷抱著相同的疑問:她是為了何事,向何人懺悔?

 

 

後記:沒有接觸過作品角色一樣可以登場的總之就是採用了IS -錬鉄の女騎士-http://novel.syosetu.org/6135/這部作品的設定及劇情。

 

當岸波白野遇上衛宮志保時,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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