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這部作品所有有名字的角色,目前為止除了只出現在對話中並未露過臉的伊達義弘以外,全部都是有其出處,跟其他作品借來的角色。然後,更方便的設定要出現了(汗

第3章 06

 

在經歷了那起讓人頭皮發麻的事件後,就連米可特飛起來也是不若以往的自在,更別提其他學生,最後聯合實習只能在勉強讓所有人都碰過一次IS後草草結束。

詭異的氣氛甚至延續到放學後的自主練習,幾乎所有人都犯下了平常不會出現的失誤。

西西莉亞的星光mk Ⅲ罕見地誤擊了與她搭檔練習的妙子,幸虧妙子的專用機「黑百」是防禦特化的機體,加上他眼明手快,直接用黑百的複合防禦盾「天石」給擋下,才沒有釀成悲劇。

卡露拉也是一樣,在練習使用沙漠˙鷹式特裝型的特殊武裝,超彈性鋼鞭「虹蛇(Yurlungur)」時,鋼鞭失控亂飛,差點砸到了五飛的後腦杓。

鈴則是一個失手,將雙天牙月當成迴力鏢般地扔了出去,而原本可以輕易閃開的米可特卻呆呆地停在原處沒動靜,結果又是妙子及時拿出天石才救了米可特一命。

另一頭,一夏完全拿不出原本的實力,跟五飛進行近戰練習時撐不到一分半就被KO,連二頭龍的邊都沒摸上。

眼看這樣練下去很明顯會出人命,智連忙提議休息,全場當然無異議通過。

最後,在鈴以太多不熟的同學反而會打擾對方的理由,拒絕了一夏一起去探望的提案,同時承諾自己會先去探望並在明天告訴大家自己室友的狀況後,草草結束了這一天。

 

而隔天中午,鈴就帶著神色有些疲倦的白野加入了慣例的頂樓午餐聚會。

「這傢伙昨晚一直在做惡夢,我想說帶她來這裡跟大家聊聊應該有助於放鬆心情吧。」

「當然,我們很歡迎的。」一夏笑著說道。

「謝謝。」白野輕輕地向眾人點頭致意。

在向當時不在場的六班三人娘說明當時的狀況後,晴子看向一旁安靜用餐的白野。

「欸…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啊。」

而白野則回以一個無辜的笑容。

用餐中,眾人話題的核心自然是新成員白野,而白野本身也算健談地談了不少自己的事情,比方說喜歡料理與閱讀世界各國的英雄神話,不知為何特別擅長蒐集情報,以及自己自幼便立下的登月夢想。

然而,直到最後,白野都沒有說明當時發生異狀的原因,也沒有人敢直接問她。

 

在那之後,白野除了還是會做惡夢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異狀。為了協助校方調查那台無名IS而再次啟動時,也不再有情緒崩潰的表現。

而鈴則是三不五時地跑來一班串門子,用餐時間也會交替帶著雫、米爾莎或白野過來與大家一起吃飯。原本箒還在警戒著是否出現了新的戀愛對手,但也很快地察覺到鈴在接近一夏時並沒有帶著戀愛的心情,態度自然而然地軟化了。

至於西西莉亞,則在雙方都展現出過人的實力之後,與鈴建立起類似與卡露拉間的良性競爭。

於是乎,鈴毫無保留地發揮出她那略低於實際年齡的天真浪漫,輕易地以開朗近人的態度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或許,只有知曉內情的五飛看的出來,鈴在那開朗的表情之下,還藏著一分失戀的情傷。

總而言之,除了還有妙子的專用機之謎這樣的插曲外,基本上算是平安無事地讓日曆翻到了五月,來到了班際聯賽舉行日。

不知道是否為刻意安排,織斑一夏是第一位出賽的班級代表。而他的對手,正是二班的班級代表,凰鈴音。

總覺得這也是風暴來臨的預告啊,智看著公布欄苦笑著。

 

在當做比賽場地的第二競技場之B監控區,準備出賽的鈴身旁,出現了五飛的身影。

「……沒問題吧。」

「啊—放心啦,我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畢竟是親眼目擊了那樣的場面,還要與對方一戰,五飛也難免替鈴擔心起來。表面上看來鈴音的精神狀況很正常,沒有特別失落也不會特別興奮,保持著平常心在作準備。

「現在的妳大概是不會輕易被打敗,不過對手畢竟是一夏,絕不可掉以輕心。」

「那是當然的,再怎樣那傢伙這陣子都是跟著五飛一起訓練不是,打從一開始我就會全力以赴的啦。」

「那就好。可別忘了,能夠打敗妳的,只有我啊。」一旁同樣是來替鈴加油打氣(本人似乎不大願意承認)的米爾莎說出了老梗已極的台詞。

「好啦好啦,米爾莎就是不夠坦率。總之,加油啊。」笑嘻嘻地把熱血起來的米爾莎推開,她早已習慣兩人這種如同少年漫畫的互動了。

「嘿,你們就放心地回觀眾席,好好欣賞我戰鬥的英姿吧。」鈴笑的無所畏懼。

只是,五飛還是難以抹去心頭那一絲不安。

在他看來,這陣子的鈴與還在中國時相比,仍然存在著些許的違和感。自從那個晚上之後,鈴在有意與無意那少許的縫隙之間,似乎常常對五飛刻意地保持著一點距離。

 

而原本也約好一同來替鈴應援的白野,則因為劇烈的頭痛被迫前往保健室。

 

由於IS學園為負擔起各國IS相關人才養成的重要場所,所以相關活動多半會開放一定數量的外賓進場觀賞。

除了表面上觀賞學園活動的目的,觀察自家代表候補生的成長、刺探別國的情報、尋找還沒有決定其所屬的優秀IS操縱者,每一位申請進入IS學園的外賓都有著自己的目的。

而平時警戒森嚴的IS學園,在這種時節也難免會露出讓宵小潛入這名義上擁有治外法權場所之機會。當然,校方也準備了比平常更多的警戒人手,而來自各方的外賓也都配有自己的護衛,在彼此監視下形成一種微妙平衡,也讓IS學園至今尚未有不肖份子入侵的記錄。

但是,對心懷不軌的人來說,這終究是難得一見的機會。如果要發生什麼事件,那麼除了這對外開放的日子已外不做他想。

自然而然,諸如五飛、妙子、設子、甚至卡露‧路斯蘭等身負治安任務的特務,都提高了警覺。只是,只靠這樣的人手,仍然有其界限。

為此,「預防者」派出了援軍。

卡特爾‧拉巴伯‧溫拿。

做為二頭龍的出資者,溫拿財團少主出現在此毫無違和感。原本校方有替卡特爾準備外賓專用的觀眾席,但是在卡特爾的希望下改與五飛一同留在一般觀眾席觀戰。身為出資者又與五飛有著私交,校方也不便勉強。

此外,坐在卡特爾右側的,則是瑪格雅娜克隊的隊長。而在觀眾席的其他地方,混入了瑪格雅娜克隊的數名隊員。

不消說,她們正是奉預防者之命前來增強IS學園警備的支援人手。

「實際接觸過後,對『冬』有什麼看法呢,五飛。」

「現在還沒什麼問題,本人對於操縱IS的意義也多少有些自覺了。

對於卡特爾沒有任何預兆就丟來任務相關的話題,五飛也極為流暢地回答。像這樣在普通對話中突然插入不希望被別人聽見的話題,反而比較不容易被周圍所察覺。

「除了那兩人,學生中也沒什麼特別有異狀的傢伙。硬要說的話,台灣代表候補生算是比較需要警戒的對象。」

如果從一夏等人口中聽來的故事屬實的話,那這位自稱柏木晴子,本名趙飛燕的女孩可是光明正大的在一夏身邊打探他以及米可特‧奧利維亞的情報。只是,態度光明正大成這樣反而讓人難以揣測其真意。

「嘿嘿~猜我是誰

此時,卡特爾的雙眼被一雙帶有女孩特有柔軟香氣的手給遮住。

儘管如此,兩旁的五飛與瑪格雅娜克隊隊長卻都沒有動作。

卡特爾輕輕地撥開了這雙手,對於未婚妻的惡作劇,他也算見怪不怪了。

楯無,妳不用去忙學生會的事情嗎?

「翹、班、了(心)。」

卡特爾只能頭痛似地按住額頭。

「更識楯無,如果沒事的話,就趕快回妳的崗位上。」五飛冷冷地說道。

在預防者與更識家有所聯繫的情況下,五飛當然清楚楯無與卡特爾的關係。只是,生性認真的五飛對於這位愛捉弄人的學生會長實在難以抱持好感。女狐狸,這就是五飛對她的評價。

對此,楯無只是以扇子掩嘴偷笑。

「五飛同學,起碼要叫我一聲學姊喲畢竟我是二年級而你是一年級

在一陣打哈哈之中,楯無突然偷偷地開啟了IS的私人頻道,對五飛與卡特爾發出訊息:「志保還是老樣子,但是白野有新的情報。」

隨後,關於岸波白野的身家調查結果,自霧纏淑女傳入二頭龍與卡特爾的專用機「沙漠特式」。

那兩人,如同天外飛來的神祕強者衛宮志保一般,獲得可疑專用機的岸波白野,自然也成了預防者調查的對象。

戶籍是存在著,但是其他家族成員都已經在多年前離開人世,現在的岸波白野可說是天涯孤獨。遭遇雖然令人同情,但還不算異常。真正異常的部份在於,她在進入國中前的記錄,露出了大概只有更識家才能在反覆調查求證後看出的不自然。

或者說,竄改的痕跡。

儘管更識家最初的調查報告是判定清白,但是當主楯無卻在找不到明確證據的情況下,僅憑直覺便要求繼續調查,這才挖出了部份蛛絲馬跡。

然而,關鍵的無名IS,其調查卻全無進展。Moon CELL到底是何方神聖,也依舊處在五里迷霧之中。

在楯無離去後,五飛與卡特爾對看一眼。

「這樣下去,不管有多少人手都不夠啊。」面對接二連三的異常狀況,卡特爾難得地露出了受到挫折的表情。

「啊啊,太過被動了。」五飛完全同意卡特爾的看法,在不知道敵人存在何處的情況下,預防者不論採取何種行動,都顯得慢了半拍。

而且不只是衛宮志保與岸波白野,此時預防者正對另一位特殊人士也保持警戒。

即將公諸於世,檯面上第三位擁有IS適性的男性,柏崎重工所屬的IS技師,阿姆羅‧雷。

幸好,預防者早已吸收了一位與他親近的人士。

五飛望向觀眾席的另一側,那位預防者特務應該已經跟目標進行接觸了吧。

 

「想不到艾達姊也要來日本了。」阿姆羅像是有些感慨地對眼前這位有著一頭罕見翡翠髮色女性說著。

「我才在意外阿姆羅居然也能啟動IS呢。」

艾菲莉亞・普拉達,阿姆羅的父親,艾倫・雷教授的得意門生,對阿姆羅與理科而言是如同姊姊一般的女性,今天特地從美國回來,在阿姆羅與理科的陪同下一起參觀這次IS學園的班級聯賽。當然,六班三人娘也與之一起行動。

艾菲莉亞看了看阿姆羅身旁的女孩們,點了點頭:「嗯,阿姆羅,你果然是少女殺手。」

「別捉弄我了。」阿姆羅苦笑。

「咳嗯,請別弄錯了,艾菲莉亞博士。理科不提,我們幾個跟阿姆羅不是那種關係。」水月連忙否認。

「理科不提是什麼意思~不過的確呢,理科不論身心都已經是學長的東西了()。」

「理科果然還是老樣子啊。」這回換艾菲莉亞露出苦笑。

「啊,我個人倒是不討厭阿姆羅君喔,夠帥看起來又可靠。」

水月白了不知道是否在說笑的晴子一眼,而晴子則是把臉別開,吹起了口哨。

 

「(不過,實在令人意外。阿姆羅不提,沒想到連這三人也同樣都是『轉生者』。)

一面與眾人說笑,艾菲莉亞・普拉達一面偷偷地打量起今日初見面的六班三人娘。

(這世上除了自己,竟然還有這麼多轉生者,這世界是怎麼回事?)

是的,艾菲莉亞・普拉達也是擁有前世記憶的「轉生者」。此外,她更具備著一般轉生者沒有的異能,一雙可辨識一人是否為轉生者的魔眼,Reincarnated Eyes轉世魔眼。

自維拉諾瓦大學取得機械工程博士學位後,艾菲莉亞・普拉達在機緣巧合下被挖角至預防者而此行的目的,就是藉由自己與對方過去的交情,來調查柏崎重工所祕藏之擁有IS適性的男性,阿姆羅‧雷。

紙包不住火,阿姆羅成功啟動ν鋼彈 type IS也過了相當時間,消息走漏是必然的。而眼線遍及全球的預防者,正是最先得到風聲的組織。當然,這在阿姆羅等人的預料之中,之所以會先透露給艾菲莉亞,除了對方是阿姆羅能夠信任的對象外,柏崎重工也是打算將此一消息在近日內公諸於世。

(簡直就像是背叛恩師的兒子,這種感覺實在不大好。)」這位自上輩子就運氣背到極點的前梅路奇亞帝國西領元帥,在投胎轉世之後,運氣值依舊停留谷底。

 

「一夏

在觀眾席上,箒輕咬唇瓣,雙眼直瞪著在競技場中央的兩人。班級代表選拔時也是,不論幾次,自己大概都無法習慣像這樣只能除了坐在場邊觀戰,什麼事都辦不到吧。

此時,坐在一旁的西西莉亞突然握住了箒的右手。

「用不著擔心。」那如同銀鈴般脆耳的女高音在箒的耳邊響起:「一夏同學在訓練中有多努力,妳也一定看在眼裡。鈴同學確實是強敵,但一夏同學也有勝算。相信自己喜歡的人吧,箒同學。」

……這個、我」箒最後還是放棄似的嘆口氣:「真的有這麼明顯嗎

「全班大概只有一夏同學頂多加上米可特同學,還不知道吧。」西西莉亞露出了少見的促狹笑容。

「那、那麼,西西莉亞」箒覺得大概只有在這個時候,自己才問的出口,於是就鼓起勇氣問了:「妳也喜歡一夏嗎?」

自從班級代表決定戰西西莉亞輸給了一夏後,西西莉亞不斷用協助一夏訓練的理由接近他,卻又看不出來懷抱著男女之情,箒一直覺得這樣的關係十分微妙。

「這嘛」西西莉亞看向競技場中央:「本小姐也不知道。」

「喂

「本小姐確實是對織斑一夏這個男人很感興趣,但是,本小姐還無法分辨,這是在一夏身上追求父親的影子,還是真的懷抱戀愛的感情?如果抱持著這樣曖昧的心情,就想談戀愛的話,對對方也很失禮吧。總而言之,就是現在還沒有,不過未來就保留了。」

「這樣啊

看見箒安心的吁了口氣,西西莉亞忍不住想捉弄她。

「不過,這只是現在喲。本小姐並不討厭一夏,要是讓本小姐下定決心本小姐想狙擊的目標,可從未失手過喲!」

「真敢講,對米可特的時候不就失手了。」箒不甘示弱地反擊。

「呵呵看來我們有必要用IS堂堂正正地分個勝負呢。」

「求之不得。」

兩人對看一眼,同時笑了出來。至此,箒與西西莉亞,才算是真正地建立起友情。

而象徵比試開始鈴聲,也恰好在此時響起。

 

開戰鈴聲響起的瞬間,白式與甲龍同時加速衝向對方。

第一擊,雙方都是以上段之姿向下揮砍。刺耳的金屬相擊聲響起,兩台IS在競技場正中央刀劍交錯,火花四濺。

相較於類似普通日本刀放大到IS大小的雪片貳型,雙天牙月就顯得大的反常。

很明顯的,如果一直保持這樣彼此拮抗的姿勢,雪片貳型就算不折斷也會被雙天牙月的重量壓倒。於是,一夏將刀身一側,卸開了雙天牙月。而甲龍就這樣順勢將雙天牙月揮下,重擊地面,揚起了滿天沙塵。

彷彿是要驅散這些砂塵一般,一夏轉過刀身,水平地放出斬擊。

與其花時間將雙天牙月自地面拔出,鈴採取了更快的作法。她鬆開了雙天牙月刀柄相接之處,左手抓住上半的雙天牙月,反手揮出,切進了一夏揮刀的軌道。

再次高揚的火花,雪片貳型與雙天牙月就這樣不斷地彼此交錯著。

原本,白式就是只能將接近斬擊發揮到極致的機體。對於空戰機動未臻純熟境界的一夏而言,無獨有偶的,採取了與五飛、米爾莎相似的戰術。

毫無左顧右盼,一直線地往前邁進,彷彿除此之外都不會的揮刀。

純白的刀刃閃爍,如同在青空下飛舞的燕子一般,從四面八方飛向甲龍。單純的戰術,但是其劍閃之銳利已可稱為絕品。自幼便無間斷的練習,足以獲得全國大會優勝的技術,儘管是搭乘IS,其手腕依舊發揮的淋漓盡致。

不過,鈴已經是第三次遇上這種近身纏鬥的近距離戰了。純論技巧,一夏的劍道實力再怎麼突出,也還只是學生等級的強悍。不要說五飛,前世曾在實戰中殺人的米爾莎目前都猶勝一夏一籌。

儘管一夏靠著白式的高性能彌補了部份,但是對手是同樣在近戰頗有心得的第三世代。

一般而言,使用如此巨大笨重的武器,再怎麼熟練,都必須以速度與命中來換取威力。然而,當搭配上IS這種最新兵器時,打破固定觀念的劍法就產生了。足以克服重量的出力,以及使用手部關節驅動用馬達改變方向,近乎無視慣性,變幻莫測的揮劍軌跡,再加上鈴靈巧地將雙刃時而分開時而合併,原本在速度上應該有著壓倒性差距的一夏之斬擊,鈴的雙天牙月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如果將一夏的斬擊比喻成飛燕的話,那麼鈴的斬擊就如同龍的爪牙。

將一切粉碎的暴風,以及在暴風中千鈞一髮地飛翔的白燕。

儘管雙方都是使用最新銳技術的第三世代IS,擁有在空中自在飛翔,違背重力的高機動性,白式與甲龍依舊彼此緊緊相貼,在競技場中央以原始的方式互砍。雙方都一步不退,從未間斷的劍舞不斷地撕裂著大地與大氣。

再一次的上段斬擊,鈴微微側身,數根髮絲飄盪於半空之中。一夏硬生生地扭轉揮刀軌道,這次是袈裟斬。鈴將雙天牙月向下一沉,兩者再次進入了鍔迫狀態。

重量是雙天牙月壓勝,雪片貳型又是由上往下揮擊,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一夏卻露出笑容。

「很行啊,鈴果然是個了不起的傢伙。」

一年前,一夏所知道的鈴應該只是個普通的國中生。從未接觸過武術的她,竟然在這短短一年內達到如此造詣,一夏由衷地感到佩服。

「怎麼,迷上我了嗎?」鈴回以自信的微笑:「你也應該知道這樣下去對你不利,更清楚甲龍不是只有這麼一招對吧。」

「確實如此!」透過智的情報蒐集,一夏對於甲龍的第三世代兵器,已經有了初步的掌握。

甲龍的非固定部位中心,一顆如同寶玉般地圓球放出光芒。同時,鈴加強力道,硬生生地將白式往下甩,自己則藉此勢往後脫離鍔迫狀態。

順著雙天牙月的下壓之勢,一夏也將白式往下一壓,自甲龍正下方鑽出,避開了在白式正後方炸裂的龍咆。

「一夏果然也很行呢,打敗兩位代表候補生確實不是只靠運氣。但是,你能躲到什麼時候呢!?」

鈴一個翻身,同時揮動雙天牙月,朝背部露出破綻的一夏進行追擊。

 

面對不只砲彈,連砲身都完全無形的龍咆,一夏只能憑直覺閃躲。於是,他放棄了反擊,專心迴避。

一般觀眾都以為他已經無計可施,即將敗北。但是,熟悉一夏個性的人,都知道他不會這麼簡單的放棄;而那些經驗豐富的戰士,則看出一夏仍就專注於戰場,隨時尋找那微小但能一發逆轉的勝機。

鈴當然對此心知肚明。一夏必然準備了反擊的策略,而只要自己打破一夏的策略,那勝利女神就將對自己微笑。在維持攻勢的同時,鈴絲毫不敢大意地注視著一夏的下一步。

白式終於有了動靜。

不再到處亂竄的白式,一直線地朝向甲龍突擊。

「哦?」

這並不是單純的突擊。白式將速度提升至極限,以幾乎貼平地面的方式低空飛行。刻意堵塞往下方迴避的路線,鈴一時之間也無法明白一夏的打算。

高速戰鬥下並沒有思考的餘裕,在白式進入準心的同時,鈴反射性地扣下了龍咆的板機。不可視的衝擊發射,狠狠地將白式摜倒在地。

砂塵再次揚起,遮蔽了視線。與部分認定勝負已分的觀眾不同,透過IS的高性能感應器,鈴十分清楚白式依舊健在。

(利用煙塵遮蔽視線的戰術在IS戰中是沒用的,一夏這傢伙到底打算做什麼!?)

答案很快就揭曉。

在龍咆命中白式前就已做好受身準備的一夏,在被打落地面後立刻起身,穩住白式身形後隨即發動瞬時加速,並趁此勢一刀揮向甲龍。

同時,將大量的砂塵一併帶上空中。

彷彿將世上一切都甩至身後的瞬時加速,其高速足以將被帶動的砂塵化為臨時的散彈。

雖然只有一瞬,但是鈴的視野確實被蒙蔽,甲龍就這樣出現了破綻。土灰色的奔流掩蓋了甲龍,混在其中的,是發動零落白夜的白式。

迴避是不可能的,在這種距離下沒有閃避瞬時加速的手段。

二機交錯。

一夏的雪片貳型……揮空了。

鈴及時用雙天牙月干擾了一夏的揮刀路徑,零落白夜僅僅擦過了甲龍的裝甲,未能給予致命的直擊。

純論這一刀,之前二班班代表決定戰時米爾莎的最後一擊其實猶在其上,無怪乎鈴可在最後的最後擋下。

「剛才那一擊,確實很險啊,一夏。」鈴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而最後的祕策被破解的一夏,只能悔恨地咬牙。

 

此時,觀眾席上卻有一人突然站起。

「你們兩個,快逃啊!!!」

在箒等人搞清楚為何和久津智會在此時突然大喊出聲前,下一瞬間,原本應是有如銅牆鐵壁般的競技場天頂,被強大的能量給挖出了一個大洞。

一夏與鈴還來不及驚訝,從那大洞中便飛下六道高出力的熱能光束,直奔白式及甲龍而來。

在緊急迴避的同時,白式與甲龍的高性能感應器,捕捉到了發動攻擊的敵人。

所屬不明的黑色IS群。

 

 

後記:酒瘋西元帥豋場但是魔導巧殼我連一輪都沒破,還沒看到她掛點的那幕。寫序章的時候魔導巧殼連個影子都沒有所以當然是看不到她,很明顯是個額外追加的設定。

是說這樣一來,現場強者雲集,加上一夏、鈴、西西莉亞這些原作角色都被強化過,嗯不要說一台哥雷姆了,十台都不知道夠不夠打耶?

和久津智:聽說,我應該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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