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熱火就是爽,大勝20分更是爽,哪需要那麼多理由?

是說故事推展慢的的理由應該就是視點分太多了吧?

第3章-11

今天的一夏很奇怪。

一早,智望著坐在自己的位子,一臉呆滯地傻笑的一夏,不由得感到些許的不爽。就連坐在他後面的卡露拉,似乎也因此試圖將座位往後挪。

不過桌椅都是固定的,卡露拉是在白費功夫。

「有夠噁心。」

青梅竹馬的箒,一語道出眾人心聲。

雖說明天開始就是日本的黃金週連續假期,不過也不應該爽成這樣才是。這傢伙該不會是昨天班際聯賽最後被敲到頭,所以腦袋壞掉了吧?

為了自己的心理衛生,上午某堂下課,智逮到了一夏去洗手間的機會,準備問個明白。

只是,當兩人一獨處,一夏就帶著那爽朗到讓人噁心的笑容,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片,在智面前晃了兩下。

「該不會…是情書吧?」

終於有人要對這個大木頭正面進攻了嗎?

「可惜,猜錯了。」一夏稍為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隨即打起精神,說道:「不是情書是真的有點可惜啦。總之,放學後跟我來一趟,有驚喜喔。」

一夏此時露出的神祕微笑,只讓智覺得噁心程度又提昇了十倍。

不過,信的內容到底是什麼,才會讓一夏變成這副噁心的模樣?智也不由得好奇起來。

 

中午,慣例的聚餐時間。

鈴要送午餐給那因為全身肌肉痠痛爬不起床而請假的室友,遙與水月因為昨天柏崎重工的IS介入之事被教師叫去問話,晴子也有事不在,這次聚餐難得地只有一班的人參加。

「大家應該都收到了箝口令吧。」西西莉亞環視眾人一眼,眾人都點了點頭。

「不只是不能透露昨天看到的一切,甚至連外出也受到了限制。」卡露拉補充。

雖然語調如常,但是身為室友的智知道原本計畫利用假期出遊,認識一下日本這個國家的卡露拉內心其實是有點失望的,只是作為代表候補生的責任感讓她忍下了一切怨言。

國際IS委員會針對本次事件所組成的專案調查小組尚未公佈初步的調查報告,但因在場眾人都算的上是事件關係人,因此多少有被透露一些相關情報。

在證實了無人IS使用了去年底希臘政變中失竊的IS核心後,目前本次事件中犯人的動機暫時被認定為IS核心的奪取。而擁有隨身攜帶IS權利的各位專用機持有者,就成了接下來對方可能下手的目標。

儘量減少不必要的外出,若仍需外出則必須結伴同行並避免前往人煙稀少之處。眾位專用機持有者都被耳提面命再三交代,若是國家代表候補生那更是被嚴格要求遵守,如有違反最嚴重還可能會剝奪候補生資格。

雖說從這次事件可以看出待在IS學園也未必安全,但一方面校方保證會加強戒備,另一方面有以織斑千冬為首的教師群在,相較之下還是比較保險的。畢竟若是孤身一人在校外遇上這種能夠躲過IS學園及日本政府雙重的警戒網,對IS學園進行奇襲的對手,只怕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毫無還手餘力的慘遭偷襲而被秒殺吧。

「對了,還可以這樣嘛。」一夏像是想到什麼似地拍了一下手掌,說道:「只要結伴就好了對吧,那大家一起出去玩個一天應該無所謂吧?」

「想去。」

率先有反應的是米可特,眼睛就像夜晚的星星般一閃一閃的。

「嗯…聚在一起容易成為一網打盡的目標,不過對方應該還不至於猖狂到連在市區也下手…」西西莉亞輕抿嘴唇,認真考慮起一夏提案的可能性。

原本傾向反對的西西莉亞會有這樣的態度轉變,只能說不愧是米可特的褓母。

「如果能讓對方覺得出手的代價太大,那就應該算是安全了,而且…」卡露拉話只接了一半,卻又閉口不言。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有注意到,智心想著。卡露拉在沉默之前,似乎偷偷地瞄了山田妙子同學與張五飛同學兩人一眼。

昨天的事件,不只敵人神秘,己方更是神秘。山田妙子與張五飛明明跟眾人一樣是一年級新生,結果不但臨危不亂,主動抗敵,還能與敵人打的虎虎生風。

連智都感到不對勁,那兩位代表候補生想必也早已起疑。身懷反常絕技又出現在公式上首位男性IS適性者身邊,智可壓根不相信天下有這種巧過巧連智的巧合。從昨天那兩人奮戰的身影來看,起碼現階段,可以相信妙子與五飛沒有打算對一夏等人不利…吧?或者更樂觀點去想,說不定是被織班老師或是誰找來的保鑣也說不定。

智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氣,這種不知道周圍誰可以信任的環境實在很不好受。要是卡露拉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是因為不敢揭露妙子與五飛的護衛身分,但也因此認為一同出遊不會有危險就好了。

可疑的當然不只是山田妙子與張五飛。阿姆羅‧雷與ν鋼彈,應該只是技術人員的阿姆羅,成為公式上第三位男性IS適性者就已經夠讓人訝異,在競技場內縱橫無盡的華麗戰鬥更讓智有著自己正在觀看MONDO GROSSO大會,各國代表同場競技的錯覺。再加上同樣在中途亂入的岸波白野那偏離常軌卻又讓智似曾相識的戰鬥方式。

以及,拯救五飛與鈴,那彷彿扭曲一切的奇蹟一擊。

錯不了,那與當年「正義的夥伴」的必殺技如出一轍。

思念及此,智腦海中靈光一現。

「(原來…是這樣嗎!?)」

一夏那傢伙從一大清早開始就那麼噁心的原因,說不定就是這個!

崇拜「正義的夥伴」的一夏,當然也認出了那一擊十有八九是出自衛宮志保的手筆。對她念念不忘的一夏君,接下來的動作應該會是拉著智把IS學園每個班級挨家挨戶的巡一遍,不把衛宮志保找出來誓不罷休;再不然就是纏著岸波白野不放,試圖從她口中問出蛛絲馬跡,畢竟白野使用的武技,怎麼看都與「正義的夥伴」脫不了干係。

而行動力過人的一夏君整個上午除了傻笑以外沒有其他動作的原因,恐怕只有一個。「正義的夥伴」已經想辦法先跟他打了招呼了。

 

「智同學?」

 

智很清楚衛宮志保不打算在IS學園過的太過招搖,而若是一夏真的付諸行動去挖掘「正義的夥伴」的下落,那不消多時衛宮志保也會成為IS學園的風雲人物吧。

讓世上首位男性IS適性者織斑一夏一往情深,如痴如狂的神秘少女!

不要以為不會有這種八卦,看整個上午一夏君傻笑的蠢樣就知道了,更別提這裡還是女校。也難怪那時衛宮志保要特地交代智說不要透露給一夏兩人曾經碰過面一事。

 

「那個、智同學?」

 

總之,衛宮志保應是設法聯絡了一夏,證據大概就是上午一夏拿個智看,被智誤認為情書的紙片。而所謂的「放學後跟我來一趟」,八成就是去見衛宮志保了吧。

此時,智的肩膀被人大力地拍了兩下,差點嗆到。

「咳咳…欸?」

智此時才發覺,眾人都已經停下手中的餐具,九對眼珠都盯著自己瞧。

「才不是什麼『欸』吧?怎麼了,智同學,剛才卡露拉同學叫了妳好幾聲,妳一直都沒反應。」

「啊哈哈,剛好在想點事情而已。」智連忙打哈哈應付一下西西莉亞的質問,同時趕快把拿來當午餐的親子丼扒完。

「我軍的首席智囊又在思考什麼錦囊妙計了嗎?」一夏笑道。

「這個設定是打算用到什麼時候,一夏?」智略帶不滿地瞪了一夏一眼。

「又沒什麼關係。比起這個,智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

不過一夏顯然絲毫不受影響。

一夏大概也知道智倒也並非真的很排斥這樣,但是這個稱號實在是承受不起,智只希望他不要太常開這個玩笑。

 

「被自毀程式銷毀的無人機相關資料,目前看來是沒有辦法復原了。」

儘管是學校的午休時間,織斑千冬等教師陣依舊沒有餘暇休息。就算是前日本代表候補生,在慣例的地下室內向織斑千冬報告無人機調查結果的山田真耶也難掩疲憊之色。

附帶一提,負責調查無人機的三毛‧尤莉亞‧安迪利特對此一結果非常不滿,只說了句:「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才不信什麼線索都沒留下。」然後就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不死心地繼續檢驗,將報告現況的任務推給了不擅長拒絕別人的真耶。

「哼…要逮住狐狸尾巴果然沒那麼簡單。」千冬其實也沒有指望能夠獲得什麼突破性成果。

「真的是很遺憾…。然而,比起無人IS,現在更讓人在意的是――」

「這玩意吧。」

螢幕切換,以紅寶石項鍊型態待機的岸波白野專用IS靜靜地躺在畫面中央。

「克洛德,結果如何?」

「是。」回應的是負責調查白野的IS的教師,艾莉絲‧克洛德。她早已在一旁待命多時。

「跟之前相比,確實是取得了一些進展。現在我們已經確認了該IS的名稱,但……」

艾莉絲臉上流露出困惑之色。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千冬問道。

「不,這應該還不算是問題,只是,這架IS的名稱為『無銘』。」

「無銘…」

真耶默默地重複了一次。

拜那場騷動之賜完成初次轉換,這台不明IS的名稱終於明朗化。然而,這還不足以讓人釋懷。一般而言,這是用來稱呼無名之刀的通稱。

那為何這台IS要如此稱呼呢?

千冬與真耶一語不發,只以眼神示意艾莉絲繼續報告下去。

「接著,是有關武裝部份,只能說充滿了不明所以之處。」

「不明所以之處?」千冬再問。

「雖然只確認了其中的一小部份,不過就已經確認的部份而言,看起來都完全不像是IS用的武裝。請看。」

螢幕再次切換,顯示出已經確認的武裝與其圖像之一覽表。

千冬與真耶注視著螢幕,啞口無言。

映在螢幕上的,是古往今來、橫貫東西的各式刀劍。唯一的例外,則是一把漆黑的弓與螺旋狀的黑色箭矢。從日本刀、西洋劍到中國劍,包含了各種現在已遭淘汰,不再於實戰中使用的武器。從武裝來看,這台IS是以近戰為主,這點倒是與一夏的白式類似,只是武裝數量上有著天壤之別。此外,並未確認到除了那把黑弓與箭矢之外的射擊武器。

「謎團越來越多了呢。」

「……」

「…織斑老師?」

真耶隨口說出感想,回頭卻發現千冬臉色嚴峻,一語不發的瞪著螢幕。不只真耶,一旁的艾莉絲也是有些困惑地望向千冬。

那不是對於不解之謎感到疑惑的神色。真要說的話,反倒像是老練的刑警,在面對追緝多年的刑案,終於發現可能解開案情之線索的銳利眼神。

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千冬很快地回過頭來,指著螢幕一角說道:「這兩把就是之前曾經使用過的武器是吧。」

「啊…是、是的,是這兩把沒錯。請看。」

在艾莉絲的操作下,顯示在螢幕中央的,就是被稱為『干將、莫耶』,刀柄描繪著太極圖樣的一對黑白雙劍。

「根據『吳越春秋.闔閭內傳』的記載…」艾莉絲簡介了一下這對雙劍來由。

「居然為了鑄劍讓自己投身火爐…」

「不要搞錯重點了,山田。」千冬把一時之間沉浸在傳奇故事中的真耶給拉回現實:「不管這些傳說是真是假,使用兩千五百年前的技術所鑄之武器不可能對抗IS。」

「啊,所以只是借用名字而已…不對啊,那沒必要用這種復古的造型不是…」真耶話講到一半就發現了矛盾之處,只得暫時住口不言。

沒錯,使用各國神話傳說中的武器來替IS的武裝命名,並不是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作法。但,眼前的雙劍,其外型卻背離了現行IS用近戰武器的設計理念。像這樣的武器,擺在博物館裡展示還無傷大雅,實際上沒有人會發神經的刻意在IS身上重現上古時代的武裝,這樣做太沒效率了。

不管怎麼看,這都不像是能夠擊退那些無人機的武器。

除了三年前的綁架事件以外。

而且,在岸波白野破牆而入時,周圍的監視攝影機都被破壞到無法讀出當時的攝影記錄,這與三年前的手法如出一轍。

「克洛德,後續的分析工作就拜託妳了。山田,我們走,該去準備下午的課程了。」

「欸?等一下,織斑老師~~~」

眼前的兩人對於三年前的綁架事件都不知情,不過織斑千冬知道自己該去找誰問這件事。

「所以說,這台IS…『無銘』,到底是什麼來頭?」

而被留在原地的艾莉絲,自言自語地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放學後,在校舍屋頂等你。偶然路過的正義的夥伴敬上。』

果然如此。看著一夏遞過來的紙條,智終於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面對整天都毛毛躁躁的一夏,和久津智無可奈何地替他想了個可以避開眾人耳目,方便兩人於放學後脫身去見「正義的夥伴」的藉口。

「關於IS理論有些不懂的地方,所以我跟智去一趟圖書館,就這樣,掰啦。」

在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一夏便一手抓起書包,一手拉著智,就這樣急急忙忙地衝出放學後的教室,留下錯愕的眾人。

「喂!一夏!」

箒的呼喚只能空虛地穿過走廊,明顯沒有傳進連頭也不回的一夏耳裡。

無視開始生起悶氣的箒,妙子、設子跟五飛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在轉角無人處給智看過「正義的夥伴」留給一夏的訊息後,一夏就像連耽擱一秒鐘也嫌浪費似地拖著智全速衝向校舍頂樓。儘管放學後走廊人不算少,但是一夏卻彷彿預測了其他人的移動一般,穿越了人群之間的縫隙,與智兩人迴避了所有衝撞意外的可能。

這傢伙以後一定是王牌駕駛員。

「呼…哈…」

在一陣全力衝刺後兩人終於抵達通往校舍頂樓的鐵門。此時一夏似乎也到了臨界點,不得不扶著牆壁大口喘氣,稍事休息。

被迫一樣全速奔跑的智也好不到哪去,雙腳不穩的他只得背靠著牆角調整呼吸。只是相較於因為即將見到憧憬對象而激動不已的一夏,智只覺得自己是早已發現聖誕老人不過是父親假扮的小孩,知曉謎底後怎樣也興奮不起來。

緩過氣來後,兩人對看一眼,合力推開那厚重的鐵門。

嘰−−−

映入兩人眼簾的,是彷彿重現當年分別之時的場景。緩緩下沉的夕陽之中,伴隨著隨風飄揚的赤髮,她靜靜地佇立於此。

「嗯?你們終於來啦。」

映照著夕陽的餘暉,她淺淺地回眸一笑。不要說一夏,就連智一時之間也因這唯美的場景而看的出神。

「呃、那個,該、該怎麼說才好呢…總之,好久不見,實在沒想到妳也在IS學園啊。」

一夏結結巴巴地開了口,好不容易才比較正常地說話。

「三年不見了啊。嘛,雖說對另一位來講,這有點語病就是了。」

「欸?」

一夏看向有意讓重逢的二人好好聊聊而刻意退後了些的智。

「別在意,是我要他暫時瞞著你的。總之,兩位看起來都過得還不錯嘛。」

「啊…是啊,這個,有緣嘛。」

看對方這麼講,一夏現在也不想去在意那種小事。

「呵呵,這麼說來,確實曾經這樣說過。」

一夏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想講的話,他已經等了三年。

「所以說……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妳的名字呢?畢竟,有緣相逢嘛。」

看著彷若向意中人告白而緊張不已的一夏,她停了半拍,像是覺得很有意思地輕笑了起來。

「−−−−−−衛宮志保,這就是我的名字。」

「−−−−−−織斑一夏,雖然現在好像沒人不知道,不過這就是我的名字。」

笑逐顏開,三年來埋藏在心底的願望終於達成,一夏終於放鬆下來,流露出自然的笑容。不過,一夏隨即偏了偏頭,像是想起什麼似地思索起來。

「衛宮志保、衛宮志保…我是不是在哪聽過?」

「真虧你還記得,一夏。」智不禁佩服起一夏的記憶力,接口道:「衛宮同學是四班班代表更識簪同學,也就是學生會長之妹妹的室友。沒記錯的話,就在五飛同學跟鈴同學轉學進來那天晚上,大剌剌同學有提過。」

「啊,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一夏拍了一下手掌:「難怪智已經跟志保認識了,我跟卡露拉對戰時你們在一起觀戰嘛。是說,為什麼要瞞著我啊。」

想到這裡,一夏還是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啊啊,我正要提這個,剛好一起說明為什麼要這樣約你出來。」

聽到志保這麼說,一夏又緊張了起來。

一夏君該不會以為志保純粹只是想見他才把他約出來吧。由於一夏的表情依舊完全藏不住內心想法,智很簡單的就看穿他的心思。

看見一夏屏氣凝神地看著自己,志保嘆了口氣,說道:「輕鬆點,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欸,是這樣嗎?」一夏不由得發出了有些失望的漏氣聲音。

「嘛,我這樣問好了。如果我今天沒約你出來,你會怎麼辦?」

「欸?」一夏顯然沒料到會被志保問這個問題,偏著頭想了一下,才道:「這嘛…岸波好像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所以我應該會想辦法弄到學生名冊,從上面的照片找人…或是直接一班一班的找?畢竟志保有可能在這裡嘛。」

說到這裡,一夏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抓了一下頭髮。

「「果然如此。」」

看到志保與智同時搖頭嘆氣,一夏臉上浮現不解又不滿之色。

「等等,為什麼一臉『我就知道你會把事情搞砸』的表情?」

「一夏,請仔細想想。」

眼見一夏仍然狀況外,智實在忍不住,只好打岔。

「你對你自己是名人一事不是也有自覺嗎?如果身為全IS學園最顯眼的一夏同學如此大張旗鼓的去調查衛宮同學的事情,衛宮同學很快也會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的。一夏該不會忘了三年前衛宮同學連姓名都不肯透露的事情吧。」

「啊…」

一夏只能呆呆地張口結舌,站在原地。

「可能的話,關於我的事情還是希望儘可能的保密啦。」看著垂頭喪氣起來的一夏,志保像是要安慰他似地拍了拍一夏的肩膀:「當然在昨天出手之後,我也知道要一直隱瞞下去是不可能的,不過至少還是希望公開的時機由我自己來決定。」

「所以,志保把我約出來的原因就是…」

「想通了嗎?」

「也就是……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要跟志保裝成素不相識對吧,就像智之前那樣…」

一夏的頭垂的更低了。

畢竟好不容易見到三年來一直憧憬的對象,還能讀同一所學校,卻連擦肩而過都不能打聲招呼,也難怪一夏會如此失落。

看著這樣的一夏,志保輕笑了起來。

「你這表情簡直就像是被主人捨棄的小狗,不用這樣啦。」

「啥!?我才沒有露出那種表情呢!」

「不不不,明明就有。要不我幫你拍張照片如何?」

一邊偷笑,志保還真的拿出了iPhone,將攝影鏡頭對準了一夏。

看著兩人的互動,智不由得念了一句:「正義的夥伴,意外地挺壞心眼的嘛。」

不知是否聽到了智的自言自語,志保收斂神色,說道:「嘛,先不提害怕寂寞的一夏……」

「並沒有好嗎!」

智完全沒料到衛宮同學私底下竟然是這種有點愛捉弄人的個性。

「簡單講,就是要編造一個我會認識一夏的理由,然後我們三個要串好口供。」

「原來如此…」

「明明是正義的夥伴,卻有點小惡黨的感覺呢。」智忍不住偷笑。

「唔,這位同學好像有很多意見的樣子,理由就交給你來想嘍,智。」

面對志保帶著三分捉弄語氣丟來的問題,智倒也不是胸無成竹。

「嗯,用一夏的iPhone掉了然後被衛宮同學撿到這理由如何?我們剛才是用要去圖書館查資料的理由出來的,就說跑太趕在路上弄丟了。」

「這樣就好了嗎?」一夏有點狐疑。

「我覺得不錯,理由平凡些才不會不自然,這樣剛好。倒是智,說人是小惡黨結果自己還比較擅長這種小聰明嘛。」

「別說了,我有自覺…」面對志保的吐嘈,智只能自嘲。

「嗯,不愧是我軍的首席智囊!」

就說別再用這個梗了啦,智還是只能苦笑。

「總之,就這樣決定吧。謝了二位,明天開始就請多指教了。」

志保再次露出微笑,看來是因為圓滿解決了這個問題而感到寬心吧。雖然還不是很了解她的為人,不過,光是看到這樣的笑容,就會覺得能夠認識她就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不只是一夏,智也有這種感覺。

「啊啊,我知道了,志保。」

「明天開始也請多指教,衛宮同學。」

「那麼,一夏、智,明天見…這樣講好像有語病啊,黃金週我要回家一趟,假期結束後才會回學校,到時候見了。」

「這樣啊…總之,下次見――――志保。」

 

「(看來,箒遇上了非常棘手的強敵啊。)」

一夏露出了毫無做作的純真笑容,不知道本人是否有自覺呢。智看著即使在青梅竹馬箒面前也不曾露出如此表情的一夏,不由得這麼想著。

此外,雖說還是對於岸波白野與衛宮志保的關係感到好奇,不過當下這氣氛,不論是智還是一夏都很識趣地絕口不提。

 

在目送先行離開的一夏與智後,志保稍微伸了個懶腰,說道:「嗯…也差不多了呢。」

志保的視線依舊盯著才剛闔上的鐵門,彷彿在等待某人現身。

一如志保所料,鐵門再次開啟。

「織斑老師好。」

自鐵門後現身的,是一夏同班同學之一的真田設子,以及一班導師,現役的世界最強,同時也是一夏親姊姊的織斑千冬。

「…什麼時候發現的,一年四班的衛宮?」

「雖說是知道有人,不過發現是織斑老師應該是在最後道別的時候吧?是說沒想到老師您會認得不是自己所帶班級的學生呢。」

「話先說在前頭,在那場與更識楯無的比試後,全校沒有不認識妳的教師。」

「……真的假的?」

雖然知道自己某種程度上應該會被盯上,但是規模還是超出了志保的預料。

 

和久津智的小伎倆當然瞞不過真正的專家,身為護衛的三位特務也不會輕易放著目標到處亂跑,特別是昨天才剛發生襲擊事件。在五飛留下來拖住其他人後,與妙子分頭搜尋的設子很快地就發現了形跡鬼祟的兩人。

設子原本只打算暗中監視,沒想到他們卻找上了早被列為重點注意對象的衛宮志保。設子連忙通知織斑千冬,就這樣一起偷偷地躲在門後監視重逢的三人。

志保當然不是省油的燈,千冬與設子抵達不久就被她察覺。原本志保打算在一夏與智離去後暗中處理此事,不過千冬看見心愛的弟弟難得露出之笑容後,一時之間放鬆了警戒,志保這才發現對方的身分。

對此千冬並非完全沒有自覺,但也不可能刻意提起,只好含糊帶過,所幸志保跟設子好像也沒有深究。

 

「我不打算追問妳的來歷,將自身情報隱蔽到這種程度的話,那我在這裡問了也是白問。不過,有件事情一定要現在弄清楚。」

在這瞬間,織斑千冬周身散發出彷彿利刃、一觸即發的氣氛。一旁的設子看似不為所動,不過志保也看的出來,那是蓄勢待發,隨時可以拔出兵刃動手的架勢。

志保同樣地正色以對,靜待千冬接下來所要提的問題。

「妳是一夏的敵人嗎?衛宮志保。」

「不是,應該說我是站在他這邊的。」

「明明跟他素昧平生?」

「嗯,就是如此…是想這麼說,不過我也是有著這麼做的理由的。」

「哦,什麼理由?」

志保的回答引起了千冬的興趣,或者說全IS學園的教師都或多或少對於衛宮志保這樣一個存在感到好奇。從志保的出身來歷上完全找不出她身懷絕技的可能,但她卻實實在在地與國家代表抗衡。全身被迷團包圍的少女,這是所有接觸過衛宮志保相關資料的人,所抱持的共通感想。

「一夏要是有個什麼萬一的話,很有可能把我一並牽扯進去,暴露我的『事情』。」

這種說法,等於是承認了自己身懷不欲人知的秘密,而且一夏對此略知一二。

「這話可說不通,衛宮。最確實的手段,應該是直接暗殺一夏才是……當然,有種妳試試看。」

纏繞在千冬周身的銳氣,此時很明確地轉換成殺意。

對於如此明顯地表現姊姊的愛情,聯想到讓自己吃了一堆苦頭的學生會長的志保,嘴角不由得露出苦笑。

像是認定這是挑釁一般,千冬柳眉一挑,而志保連忙在她真的動手前開口。

「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織斑老師對於弟弟所傾注的親情感到溫馨,一不小心就…」

「喔……妳這傢伙是來找碴的嗎?」

「豈敢,我只是覺得能夠讓織班老師如此愛護,一夏也真是個幸福的傢伙呢。」

「……這是當然的。」

「您害羞了嗎?」

「……少囉唆。」

別過頭去的織班老師臉上所浮現的紅暈,應該不是夕陽造成的,也難怪她看見弟弟的笑容時會露出讓志保察覺的破綻。

不一會兒,取回冷靜的千冬,再次面向志保。

「――――讓我換個方式問吧。妳是一夏的盟友嗎?」

對此,志保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應道:「――――是的,我不想背叛那傢伙的期待。」

毫不猶豫地相信自己是正義的夥伴,那純真無邪的眼神。只要織斑一夏持續抱持著同樣的思念,那麼「衛宮」志保,就絕對會回應這份信賴。

「這樣啊…總之,我就相信妳所說的吧。」

或許是自身的決意成功地傳達出去,千冬收起劍拔弩張的殺氣,一旁一直悶不吭聲保持警戒的設子,也解開了架式。

千冬撇了一眼幾乎要完全落下的夕陽,道:「時間到了,今天就到此為止。衛宮志保,有機會再找妳好好談談。」

「是…有關於一夏的事情?」

在不過問志保身分來歷的情況下,千冬要找志保商量的事情,基本上只有這麼一件。

「沒錯,到時候會通知妳。真田,我們走。」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志保嘆了口氣。

「雖然很清楚這是遲早的事情,不過不到一個月就變成這樣,實在是太快了吶。」

原本打算利用在學三年慢慢摸清IS的相關知識,確立對抗的手段,並暗中調查當初一夏綁架事件的真兇,然而現在看來所謂的暗中已經成了不可能的任務了。

「只好提前進行下一步了。」

正好,下個月即將舉行各年級雙人淘汰賽。

「撒餌出去的話,會釣上大魚嗎?」

正義的夥伴,即將開始行動。

 

後記:本來想切在志保自報姓名的地方,那樣會不會比較好啊?

總之沒意外的話下一話結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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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るい)は友(智)を呼ぶ---縹緲孤鴻的物以類聚之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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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尚由
  • 不知道能不能看到UBW雙重攻擊XD
  • 感覺就很帥很想寫這個XD

    縹緲孤鴻 於 2013/12/08 14:59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