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還沒好就得去應酬...為什麼啊,我可以提早落跑對吧?

3 無法擺脫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之翼

前言:基本上是翻自思春期を殺しきれない少年少女達の翼1話。

第3章 01

白騎士事件證明了IS在軍事上的無限潛力,很快地就吸引了各國瘋狂投入研究,期待它成為下一世代的主力兵器。只是不但其核心使用之技術一直呈現黑盒子狀態,使用者由女性限定外,其製作者篠之之束博士也在完成一定數量的IS核心後停止製造,並自嚴密監視下失蹤。

為了管理剩下的IS,避免進一步的紛爭,在美國的主導下,各國達成了IS運用協定,通稱阿拉斯加條約。條約中規定,為了對可能轉為軍事用途的IS作出限制,分配各國持有的核心數量,一定程度的情報流通,監視各國持有IS數目之變化等等,成立了國際機構「國際IS委員會」。

同時,由於IS的發展帶來的裁軍風潮,大量的傳統武器失去國家的管控,流入黑市,最後落入了各種有心人士的手中。正規戰爭不可能是IS的對手,那恐怖活動呢?武裝獲得大幅強化的恐怖組織,很快地在各個紛爭地區掀起戰亂。

為了遏止情況惡化,同時預防各種直接或間接因IS而引起之恐怖活動或國際紛爭,一個非公開,僅在檯面下活動的組織成立了。

國際IS委員會直屬秘密情報部,通稱「預防者」。

除了存在本身就罕為人知外,預防者的IS部隊成員之身分,更是機密中之機密。就連其IS,也是不讓操縱者有任何肌膚外露的全裝甲型。

只因為隸屬於預防者的IS操縱者,有好幾位年輕男性。

同時,他們那外型獨特的IS,以其所向無前之姿,被人畏懼地稱之為−−−

鋼彈。

 

國際IS委員會本部。

「這次,要讓五飛單獨去執行任務。」

外型清楚可憐卻身著軍裝的女性,蕾蒂‧安,預防者的發起人兼指揮官,向眼前的部下下達了新的指令。

「……內容為何?」

簡短回答的,是位在眼鏡下有著一對炯炯有神的丹鳳眼,將黑髮在腦後紮成一小束的少年,張五飛,操縱著專用IS「二頭龍」的預防者特務。

雖有著表裡如一,對自己的感情不加掩飾的性格,不過如果置身於戰鬥之中,便能徹底的冷澈以對。此外,擅長中國拳法的他,不只與二頭龍配合的天衣無縫,一對一肉搏戰方面在預防者的特務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強悍。

雖說向來預防者的任務都是以兩人搭檔為主,不過五飛對這次被交付了單獨任務倒也沒有太多疑問,畢竟五飛也比較擅長獨自行動。

「有聽說過『公式』上世界首位男性IS操縱者,『織斑一夏』的事情吧?」

非公式的話這至少是第七位了。

「啊啊,現在世上為了這事兒正鬧的天翻地覆吧,委員會也正為了他該所屬何方而吵的不可開交不是。」

「沒錯。所以簡單說起來,這次任務的內容就是作為『織斑一夏』的護衛。話雖如此,為求謹慎,也必須有周到的事前準備,以及設法不讓本人及其周圍察覺到這次的護衛任務才行。」

五飛眉頭微微一皺,露骨地表現出對此次任務的不滿。

「這不應該是日本政府的工作嗎?我不認為這有特地請求我們出動的必要。」

不過蕾蒂面不改色地抽出一份資料夾,遞給五飛。

「看看他的經歷,特別是兒童時期。」

五飛翻開資料夾,依照蕾蒂的指示,仔細地閱讀起來。乍看之下,織斑一夏的經歷不過是隨處可見的普通男孩。

只有三點與眾不同。

其一,與IS發明者篠之之束博士及其家族有深交;其二,身為第一回IS世界大會綜合及格鬥部門優勝者織斑千冬的弟弟;其三,第二回IS世界大會舉行期間曾經遭到綁架,直接導致織斑千冬退賽去救人而衛冕失敗。

最啟人疑竇的,正是第三點。綁架事件最後並未公佈真相,而是用意外來處理不提,在平安獲救後,織斑一夏與另一位被害人,和久津智,似乎都失去了遭到綁架前後的記憶。

預防者在想盡辦法取得並分析現場鑑定的資料後,甚至得到了現場留有IS用火器與刀劍類冷兵器交戰過的痕跡這種讓人難以置信的結論。

不僅如此,策劃綁架案的首謀至今仍逍遙法外,連身份也隱藏在一團迷霧之中,更增添了令人不安的要素。

「原來如此…擁有IS適性一事,可能不是巧合嗎?」

一個跟IS有著如此密切關係的男性,現在被發現能夠駕馭IS,這實在難以讓人不去多加揣測聯想。

「沒錯。」看來五飛已經認識到此次任務的必要性,蕾蒂便繼續下去:「而且,若是織斑一夏再次遭人盯上,可能會陷入日本政府無法應對的窘境。」

「也就是說…」其實五飛也已經心裡有數。

「嗯,不論最後織斑一夏身屬何方,基本上他一定會去就讀日本的IS學園。」

IS學園。

基於阿拉斯加條約而在日本設置,世上唯一一所以IS技術教育為主要目的的特殊國立高中。除了操縱者,專門的技術人員之類的相關人才也幾乎都由這所學校在培育。

而設立在日本的原因,則不外乎是諸國暗中要求日本負起身為篠之之束出身國之責任,以及防止日本獨佔IS技術之故。

畢竟是將IS的關係者從世界各地齊聚一堂的場所,由於其特殊的性質,基本上是有著禁止各國、各組織或者學園關係者任意干涉的國際條約存在。話雖如此,這也只是檯面上的情況。到了檯面下,各大國的介入干涉可說是司空見慣。自然,這其中就產生了非法組織上下其手的空間。

「那就潛入學園,把可疑分子揪出來就行了吧。」

表面光鮮亮麗的IS學園,有著暗潮洶湧的另一面,任何擦槍走火的摩擦都有可能成為紛爭的引爆劑。預防者自然不可能對此袖手旁觀,早已安排了暗中監視的人手。由於她目前的主要任務是另一位特殊人士的護衛,不方便同時進行兩件任務,因此五飛心想自己只要在她的協助下潛入學園,將可疑人士一掃而空,後續交給她繼續監視即可。

「不,並非潛入而是『入學』。因此,必須讓你回中國一趟。」

「什麼?」

蕾蒂所言出乎五飛意料之外,正當五飛想要追問清楚時,表示有訪客的門鈴響起,暫時打斷了對話。在蕾蒂解開門鎖後,兩人將視線轉向房門。

「你在這啊,五飛,也就是說正在聽蕾蒂說明任務內容?」

「O老師?老師也會參加這次的任務?」

房門打開後,是位身著給人科學家印象的白袍,但是卻有著與學者一詞完全相反印象的巨漢。彷彿巨塔的身材,以及連白袍也無法掩蓋的結實肌肉,與其說是科學家,還不如說是摔角選手。

「說是參加也不過是把你的IS做一些外表上的改修而已。就算向來都是秘密行動,維持著至今執行任務時的外型也還是不大妙吧。拿去。」

O老師一邊說一邊揮著手上的新眼鏡,而五飛則是面有難色地接了過來。

「不用擔心,不過是省去部分的全身裝甲以及在出力上加上限制這種程度而已,出力限制也做成可以讓你自由解除的設計,你只要專心準備去上學就好。」

似乎是認為五飛對於性能弱化的愛機感到介意,O老師有些饒舌地說明起來。

預防者男性特務所操縱的IS,是分別有五位不同的科學家各自開發出來的。這五位科學家不僅優秀,若是論及各自的擅長領域,說是能夠匹敵天災科學家篠之之束也不為過。五飛的二頭龍就是由五位科學家中最為精通機體驅動制御的專家,O老師所開發的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講什麼準備入學之類這種聽都聽不懂的事情,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直到現在仍然沒能掌握這次任務要如何執行,五飛不由得有些焦躁的表達自己的不滿。

將「把話給我講清楚」寫在臉上的五飛,視線從O老師身上移回蕾蒂,而蕾蒂則是一改原先嚴肅認真的表情,換成了滿面的笑容,輕輕地拍了拍五飛的肩膀。

「恭喜,從今天起你就是世界上第二位男性IS操縱者了喲。」

「…啥?」

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O老師終於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與五飛深交十數年的他,也是第一次看見五飛露出這種傻愣在當場的表情。

 

 

如此這般地,五飛現在就在中國政府的管理之下,開始學習IS相關的知識並接受訓練。當然,是偽裝成一位外行人。

預防者自然也為他準備了如下的掩人耳目用之經歷與身份。

在織斑一夏登場後,世界各國雖然立刻如火如荼地展開男性的IS適性檢查,不過並沒有任何成果。當時在德國的文科中學(在歐洲的教育體系中一種為進入大學而準備的中學校)就讀的張五飛雖然也可以在德國接受檢查,不過最後決定順便回國一趟,在中國接受檢查。於是就這樣發現了IS適性。

對幾乎已經放棄的中方相關人士而言,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特別是三年前的第二屆世界IS大會上,當時的中國代表輸給了一個來自與中國在歷史上有著深厚的恩怨情仇之蕞爾小島台灣,中華民國的國家代表韓紫寒,自此之後中國在IS這塊領域上的發展就一直落在台灣後面。

如今天降大禮,讓他們獲得了僅此二家別無分號的貴重人才,也難怪負責人在確認結果之後,眼角泛淚的抓著五飛的手上下猛搖。

問題還在後頭。

男性IS操縱者是如此地貴重,所以對中國而言,自然是希望替他準備一台專用機以便取得研究資料。問題是這份大禮出現的實在太過突然,一時之間要替他準備新的IS核心,然後再投入預算與技術開發的話根本來不及,更不用說現階段的資源已經投資在現存的國家代表與代表候補生身上。

若硬是將所有資源集中至五飛,或許還有辦法。但是這種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作法風險實在太大,如果在張五飛身上失敗,其他的代表候補生又沒能補上缺口的話,可能未來十數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在IS領域上,都得看他人臉色。

正當中國政府猶豫不決的時候,出乎意料的對象伸出了援手。阿拉伯世界屬一屬二的大富豪,溫拿財團當主卡特爾‧拉巴伯‧溫拿的名字,浮現在主事者的面前。

有著中性般地俊美臉孔的卡特爾,繼承了早逝雙親留下的龐大財產,同時發揮了與年齡不相襯的器量、經營手腕與社交能力,以沙漠王子的美譽風靡了商界的女性。此外,卡特爾對藝術有很高的品味,感性豐富,性格又溫柔,簡直就是零缺點的夢中情人。

總而言之,在這情況下溫拿財團願意伸出援手,提供資金與技術方面的支援,對中國方面而言可說是求之不得的。當然,中國政府對此也抱持著五飛是否會被中東方面拉攏走的疑慮。不過,溫拿財團並沒有露出這方面的意圖,除了預料中的男性IS操縱者之資料分享外,溫拿財團的要求反而偏向商業方面,想要取得在石油逐漸枯竭後的新財源,瞄準的是中國原油與稀土資源的交易獨佔權。

權衡利害得失後,雖然認定溫拿家在私底下另有圖謀,不過中方仍判斷這是椿划算買賣,所以就這樣拍板定案,接受了溫拿家的支援。

成功的謊言,都是混雜在真實之中。五飛確實曾經在德國的文科中學就讀過,加上預防者的情報操作,順利的通過了中國情報機關的身家檢查。而二頭龍也以中國與溫拿財團合力開發的第三世代IS之名義,回到了原本主人的手上。

 

 

「對於成為名人有什麼感想呢,五飛?」

「根本就不合我的個性,這種工作明明比較適合你或迪歐來做吧。」

在與溫拿家交涉的過程中,自然少不了當主親自到訪中國這道手續。趁著這個機會,卡特爾提出了與五飛單獨會面的要求。

對此,中方只認為是卡特爾身為與五飛年齡相近的男性,對於五飛能夠操縱IS這點自然會感到興趣;加上是在自家後院,諒這位王子殿下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吧,於是中方輕易地批准了卡特爾的要求。

在對卡特爾的另一個身份,與五飛同為預防者所屬的特務及IS操縱者之事一無所知的情況下。

「我已經夠有名了,再這樣出名下去我有兩個身體都忙不過來吧。」卡特爾苦笑道。

雖然五飛似乎是沒能理解,不過卡特爾察覺了蕾蒂之所以將這次的任務交給五飛的另一層用意。

預防者的特務基本上都有著表面上的身分。有人是老師,有人是女僕,有人是回收業者,有人是國際IS委員會成員之一的貼身護衛,甚至還有人是某個巡迴表演馬戲團的小丑,以及身為溫拿家當主的卡特爾。在這之中,五飛是唯一一位沒有表面身分,純粹以預防者特務身分活動之人。

雖然說是有隱藏身分的必要,但是對他們來講,這是以「不再需要自己的世界」為目標的戰鬥。像這樣的世界到底何時才會來到,又或者真有來到的一天嗎,都還在未定之天。但是,預防者也沒有要這群年輕特務一輩子都這樣賣命下去的打算。

為了那「不再需要自己的世界」,五飛也需要一個能夠在這樣的世界生活下去的身分。卡特爾直覺地認為,蕾蒂正是為了製造這樣的契機,才特地將這次任務交給五飛的。

「哼,根本用不著這樣繞圈子辦事。讓你來的話,只要穿上女裝,說是女人大概也不會穿梆吧。」

五飛開起了玩笑,用認識以前的他的人完全無法想像的圓滑態度。

只是,五飛的不幸之處在於,不知道這方面的話題,對卡特爾而言,剛好是不能碰觸的逆鱗。

只見卡特爾在聽到五飛那玩笑話的瞬間,那原本準備端起茶杯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如翡翠般的碧綠雙瞳也失去了光澤。

「卡、卡特爾……?」

對方的樣子實在過於異常,即使是身經百戰的五飛,呼喚同伴的聲音也不由得地帶著些許顫抖。

「這樣啊……就連五飛也這麼想啊……」

「就連」五飛。聽到這裡,五飛終於領悟到自己踩著了一顆特大的地雷。

「小時候啊,常常被姊姊們套上她們穿過的舊衣服……看到那副打扮,大人們總是說『好可愛啊』『簡直就像洋娃娃一樣』『水嫩光滑的肌膚真讓人羨慕』之類的呢……」

無神的雙眼不知道看向何方,卡特爾不帶一絲感情起伏的低聲自語著。

「像這樣的流言中傷在老家那裡到處流傳……事實上,就算到了今天也還是有人懷疑我的性別…沒錯!我是聲音高個子矮!體重也比較輕!

與平日那溫文儒雅之姿完全相反,卡特爾情緒激昂的大聲嘶吼:「然而,最讓我氣餒的是,想不到連你們都會這樣想!我絕對不會忘記…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忘記…今天的事情!咈咈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冷、冷靜點,卡特噗哈!?」

看著樣子實在太過怪異的卡特爾,五飛本打算設法讓他冷靜下來,但是他話還沒說完,原本在他與卡特爾中間的圓桌就正面朝向他,帶著桌上的茶具飛了過來。

╯-____-)╯~═╩════╩═~

卡特爾翻桌了。

「發生什麼事了,卡特爾少爺!啊啊,卡特爾少爺黑化了!」

「到了這種地步就已經不是光靠我們就能處理的來了!立刻向隊長請求支援!」

騷動聲驚動了在外面擔任卡特爾之護衛的瑪格雅娜克隊,立刻就有數名隊員衝了進來。附帶一提,總數四十人的瑪格雅娜克隊,全部是由女性所組成。

從她們對狀況的對應速度來看,這支部隊不僅經驗豐富訓練有素,更不像是第一次處理這種平日溫和的卡特爾突然暴走之情況。

為了閃躲那飛向自己的桌子而退至牆邊的五飛,只能一邊思考這些有的沒的事情,一邊呆呆地看著瑪格雅娜克隊的隊員們七手八腳地制住了暴走狀態的卡特爾。

在經過一番騷動之後,面對冷靜下來表示「這是我的錯」並道歉的卡特爾,五飛也只能說「自己也有責任」並接受,然後在場眾人就把這件事情深埋至記憶之中,將一切當作未曾發生。

 

五飛在中國政府配給的宿舍單人房中獨自沉思著。

由於將二頭龍偽裝成溫拿財團與中國聯合開發的第三世代IS所耗費的時間比預期中的多,使得五飛在中國多待了些時日,看來是趕不上日本學制的開學日了。這段空窗期中,織斑一夏的護衛就只能交給另一位以教師身分潛入IS學園的特務。

中國政府當然不會讓五飛閒著。身為獨二無三的貴重人才,五飛自然被安排了大量的課程。從基本知識的講授,身體的鍛鍊,到實際操作IS,像這樣的休息時間少之又少。

不過對五飛而言,真正麻煩的其實是這件事。

「(要隱藏實力還挺不容易的。)」

在第一次操縱IS上陣前,五飛基本上還是有看一下操縱說明,不過也僅限於啟動所必要之部分。原本就有天分的他,靠著實際操作便抓住感覺,剩下的就仰仗實戰經驗的累積,身體便自然而然學會必要的技能。

但今天五飛的身分是「意外發現自己具有IS適性的外行人」,自然不適合表現出天縱英才的模樣。比方說使用量產型IS進行的機動訓練時,到底應該怎樣表現才會像個「新手」呢?不能表現的駕輕就熟,那就要摔機摔的灰頭土臉嗎?所謂的新手到底該會什麼不會什麼,這之中分寸的拿捏,竟成了五飛數月來最大的煩惱來源。

相較之下,聽講就輕鬆愉快的多。儘管都是早已嫻熟於胸的內容,但是對於基本知識的複習絕非毫無意義。此外,像這樣坐在書桌前用功對五飛而言也有種令人懷念的感慨。

五飛出身自歷史悠久的將門,也自幼就接受文武兩道的嚴格訓練,展現了非凡的才華。然而對當時的五飛而言,比起戰士,他的志向卻是成為一位學者。

在歷史的洪流下,像個人這樣渺小的存在,是無法有任何影響的。當時的他,抱持著像這樣跟目前完全相反的想法。所以,對於各種爭端或是正義一直抱持著冷眼旁觀的態度。而對因為IS登場而產生巨變的世界,也就只有時代就是如此這般漠然的感想。

「對,你是很聰明。只是這份聰明太過冷酷,看著百姓在歷史的陰影下受苦,你也無動於衷。」

那時,O老師便給予了五飛切中要害的評價。

但是,四年前發生的事件,可說是徹底改變了五飛。從此以後,他確認了自己的正義,將自己投身於對抗被自己斷定為『惡』的酷烈戰鬥之中。

 

 

「沒什麼好擔心的吧!就算是男的也可以使用IS不是嘛!」

「這樣我們會很困擾的,若是在這種時候讓他出了什麼意外……」

「我又不會吃了他!就當作是訓練的一環不就結了?」

門外的爭吵聲打斷了五飛的思緒。隱隱約約的,可以知道自己成了話題的中心。一時好奇心起,五飛起身離開了書桌,打算一探究竟。

走到玄關,可以看到宿舍的警衛正在和一位矮了警衛兩個頭,留了個俗稱雙馬尾髮型的嬌小少女正在爭執著。

看見五飛登場,少女立刻撇下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警衛,趾高氣昂的指著五飛的鼻子說道:「終於露面了呢,你就是另一位能操縱IS的男生?」

「雖然還沒什麼實感,不過應該就是這麼回事吧。失禮了,請問你是誰?」

對於因任務所需而早已掌握中國代表候補生情報的五飛而言,算是裝傻而明知故問。

「什麼嘛,不知道喔。啊沒關係啦,我就是中國代表候補生,凰鈴音。雖然有點突然,不過跟我分個勝負吧!」

少女跟五飛一打照面,就說出了不像是該跟初對面的人該說的話。

原本,五飛並沒有必要去奉陪一位首次見面的少女之任性。

「……好,那就去進行IS的使用申請,應該只要花個兩三天吧。」

無視一旁困惑的保全人員,五飛乾脆地答應了少女的挑戰。

凰鈴音,身為織斑一夏的舊識而在未來必然會與五飛有所牽扯的她,五飛並不介意提前與之接觸。而鈴音正面下戰書之舉動,除了讓方才沉浸於回憶中的五飛想起了某位改變五飛一生的女性,也讓五飛看見了「什麼」。

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五飛從凰鈴音的眼神與氣氛中,看穿了她那彷彿被什麼所束縛,彷彿被什麼所逼迫而拼了命地追求「結果」,陷入徬徨無助的心。

 

後記:寫了十幾萬字凰鈴音才登場喔。然後就是從這話開始,思春期を殺しきれない少年少女達の翼這部張五飛X凰鈴音的同人正式參戰。坦白講由於是臨時加入所以設定應該又會出現矛盾吧XD,我不管了反正就是要再找一個人來拆一夏後宮就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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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るい)は友(智)を呼ぶ---縹緲孤鴻的物以類聚之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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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尚由
  • 五飛沒有指著別人鼻子大喊:錯不了的,你就是"惡"! 還會開玩笑整個就沒五飛樣啊~

    還有標題可以改成gundam cross了吧(挨揍)
  • 畢竟這個五飛跟原作比其實有不小的改變嘛XD。有機會應該還是會讓他喊一喊你就是"惡"之類的台詞的

    gundam cross啊...快了,預定要cross的鋼彈作品還沒出完XD,事實上Infinite Stratos Cross Over Generation這個名字的來源本來就是從SD Gundam G Generation系列出來的
    有機會是想挑戰一下描寫五飛VS.阿姆羅或是志保

    ......怎麼覺得他輸面滿大的

    縹緲孤鴻 於 2013/01/20 22:12 回覆